开口,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几不可察的温柔:“青洲……我也……舒服……”
殷千时骑在许青洲劲瘦的腰腹上,如同驾驭着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最初的生涩早已被身体深处涌起的汹涌快感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觉醒的、主动索取的本能。她雪白的胴体在摇曳的烛光下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汗珠沿着光滑的脊背滚落,没入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许青洲仰躺在红色的锦被上,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油光,胸肌和腹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绷绷地隆起。他双手死死掐着殷千时纤细的腰肢,指节泛白,既像是要将她固定住承受自己的撞击,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他的头向后仰着,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喉结剧烈滚动,黑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脸上是彻底沉溺于欲望的潮红,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而高亢的浪叫。
“啊!妻主!慢点……不不!重点!再重点!对!就是这样!肏死青洲了!呜呜……鸡巴……鸡巴好爽!”他语无伦次,翻着白眼,眼泪混杂着汗水从眼角不断滑落,那表情既痛苦又极致享受,淫靡得令人心惊。
殷千时垂眸看着他这副完全被情欲主宰的模样,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一丝极淡的、近乎恶劣的笑意掠过眼底。她原本撑在他胸膛维持平衡的双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支撑。一只手游移向上,指尖试探性地拂过他紧绷的胸肌,感受着那坚硬如铁却又带着弹性的触感,然后,食指和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捻住了他左侧胸前那粒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褐色乳头。
“呃啊——!”许青洲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胸前传来的、从未被如此直接挑逗过的刺激,与他下身被疯狂肏干带来的快感猛地迭加,让他爽得头皮炸开,浪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妻主!别……别碰那里……啊啊啊!受不了了!”
殷千时却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恶劣地用指尖揉搓、碾压那颗敏感至极的乳粒,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搔。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在他另一侧胸肌上揉捏抚弄,感受着肌肉在她掌心下跳动。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到“攻击”,许青洲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他臀部疯狂地向上顶撞,粗长的阴茎一次比一次凶狠地凿开湿滑紧致的肉壁,重重撞进那贪婪吮吸的子宫深处,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去!
“噗嗤!噗嗤!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铃铛声、男人的哭喊和女人逐渐加重的喘息,交织成最原始狂野的交响乐。
“妻主!妻主!青洲的鸡巴……是不是……是不是让您舒服了?您喜不喜欢?”许青洲在一片灭顶的快感中,依旧执着地、带着卑微的期盼,哭喊着问出这个问题。他太需要肯定了,需要从这高高在上的神明口中,得到对他这卑微存在的认可。
殷千时被他顶弄得娇喘吁吁,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四肢发软的酸麻快感。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询问,看着他布满泪水和渴望的脸,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怜爱和占有的情绪涌上心头。在又一次被他狠狠顶入宫心,爽得腰眼发麻时,她俯下身,散乱的白发扫过他的胸膛,红唇贴近他的耳朵,用一种带着情动沙哑的、却又清晰无比的的声音,喘息着回应:
“喜欢……嗯啊……青洲的鸡巴……很喜欢……填得……好满……”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许青洲的理智!
“啊啊啊啊——!”他发出近乎癫狂的嘶吼,眼泪决堤般涌出!巨大的幸福感和汹涌的快感将他彻底吞噬!他猛地抱住身上的殷千时,一个翻身将她再次压在了身下,动作因为激动而略显粗暴,但紧接着,是更加疯狂、更加深入的撞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