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子宫阵阵有力的吮吸和体内精液奔涌的极致快感,幸福得几乎晕厥。但仅仅片刻,那根埋在她身体深处的巨物,在子宫的刺激和主人无尽的爱欲支撑下,竟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在射精结束后,在她温暖的巢穴里搏动得更加有力,传递着继续征伐的渴望。
“妻主……青洲……青洲好幸福……”他喘着气,抬起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香汗淋漓的妻主,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想更清楚地看着她,看着这具属于他的、在红色婚床上绽放出惊世媚态的身体。
“我们……我们换一下……好不好?”他声音沙哑地请求着,不等殷千时回应——或许是知道此刻的她无力也无意反对——便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一个用力,翻身调换了两人的位置!
霎时间,天旋地转。
殷千时轻呼一声,已然跨坐在了许青洲结实有力的腰腹上。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这个动作而进入得更深,龟头重重碾过宫壁,让她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他身上。她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他汗湿的、肌肉块垒分明的胸膛,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烛光下,她的姿态如同献祭的圣女,又像统治欲望的女王。白色的长发有些散乱,几缕沾湿了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迷蒙地看着身下的男人。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和汗水,在红色锦被的映衬下,白得炫目。尤其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微微不稳的身形,在他眼前诱人地晃动着,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他的齿痕和唾液。
这景象美得让许青洲窒息!
“妻主……您真美……像仙子一样……”他痴痴地看着,双手迫不及待地抬起,一把牢牢握住了那对晃动的丰盈,大力揉捏起来。掌心传来的绵软弹滑触感,指尖按压乳根、拨弄乳尖带来的反馈,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而下身,那被妻主温暖紧致的通道和吮吸力惊人的子宫全方位包裹着的鸡巴,更是感受到了无上的快感!尤其是现在这个姿势,殷千时的体重完全压下来,使得结合处更加紧密,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惊人的摩擦。
“啊……妻主……动一动……求您……骑着青洲的鸡巴……”许青洲浪叫着,双手揉弄奶子的动作更加用力,指尖恶意地掐着乳尖,下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寻求更深的接触。
殷千时低头看着他。许青洲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胸肌紧绷,上面布满了她无意识留下的抓痕。他黑发凌乱,脸上满是情动的潮红和幸福的泪水,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恋和渴望。这种被全身心爱慕着、渴望着的感??觉,让她心中那片冰原,似乎又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抿了抿被吻得红肿的唇,感受着体内那根存在感极强的物体,以及子宫被填满带来的奇异安心感。在许青洲又一次急切向上顶弄时,她纤细的腰肢,生涩地、试探性地,微微下沉,然后抬起。
“呃啊!”仅仅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让许青洲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粗长的茎身在那湿滑紧致的肉壁里摩擦抽动的每一寸细节,尤其是龟头刮过宫内褶皱和宫口时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得到了鼓励,殷千时开始尝试着,一下一下地,骑乘起来。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疏缓慢,但身体的记忆很快被唤醒。她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配合着许青洲向上顶送的力度,主动地起伏、旋转、研磨。
“对……就是这样……妻主……好会骑……啊啊啊……鸡巴……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和子宫肏烂了!”许青洲爽得胡言乱语,双手紧紧抓着她的奶子,像是抓着救命的浮木,屁股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向上顶撞,迎合着她下沉的节奏。
“噗嗤噗嗤”的交合声、肉体碰撞声、铃铛的清脆声响、男人的浪叫和女人逐渐失控的喘息,充斥了整个婚房。殷千时雪白的身体在烛光下起伏,乳波荡漾,汗水顺着光滑的脊背滑落。她骑乘的技巧越来越熟练,有时会故意高高抬起身体,让那粗长的阴茎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许青洲哀求的目光中,猛地沉腰坐下,将他整根吞没,直抵花心!
“唔嗯……!”每一次深入子宫的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内部涌起强烈的快感。她发现,听着身下许青洲那毫无保留的、充满幸福和愉悦的浪叫,会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于是,在他又一次带着哭腔喊出“妻主!青洲爱您!好爱您!”的时候,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加重了下坐的力道和速度,让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撞击声!
“啊!太重了!妻主!子宫要把龟头吃掉了!呜呜……新婚……青洲的新婚之夜……好幸福……要死掉了……”许青洲被这主动的“宠爱”刺激得泪流满面,快感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波将他推向更高的巅峰。他抬起一只手,抚摸上殷千时潮红的脸颊,指尖颤抖地触碰她微张的红唇。
殷千时看着他激动幸福的泪水,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快感和被填满的安心,在那极致的感觉冲击下,她喘息着,终于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