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世代长居越州、记录在籍的越州人,未经允许,擅离祖地,本就是罪,何况越州官府还出了文书,说他们是匪寇,你三伯若是强行留人,那就是越权,若被王家参上一本,说轻了,是不把越州放在眼里,说重了,那就是目无王法,你叫你三伯如何能把他们留下来。”
明琅嘴巴张张合合,没有出声。二伯父说的这些她当然都知道,甚至明珠之前同她说干脆围了越州的时候,她还能教训她不动脑子。可当她从二伯娘和二伯父嘴里听见这些事时,她却无法再冷静看待。
“……那那些人说的事呢,不是说越州根本没灾情,若证明了此事,不就是越州,越州欺上瞒下,欺君吗 ,”明琅脑子里一时涌上了太多东西,说得断断续续,“为什么当时三伯不干脆上奏朝廷,叫他们来越州调查此事呢?”
无人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