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去外面悄悄请了个靠谱的郎中。
郎中搭上她的脉搏,眉头微皱,旋即舒展,起身拱手道:“恭喜夫人,脉象圆滑如走珠,这是喜脉,已有月余了!”
那一瞬间,钰儿只觉得脑中烟花炸响,喜悦好似从胸腔里溢出来了。
成了!竟然真的成了!那荒诞的法子,竟然真的让她怀上了!
送走郎中,钰儿抚摸着尚且平坦的肚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她在想,如何开口向谢寒渊禀明呢?
这事儿瞒不住,早晚都得说。
钰儿观察了几日,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听闻前朝无事,谢寒渊心情尚可,他正独自在书房处理公务。
是以,钰儿特意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衫,未施粉黛,显得楚楚可怜、安分守己。
她亲自去小厨房端了一碗刚炖好的点心,往书房走去。
“笃笃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