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比在王府里强?
太后见她不语,以为她是怕了,语气稍缓,握住她的手:“钰儿,姑母知晓你的心思,也是从你这年纪过来的。但姑母吃过的苦走过的路比你多,往后你就能明白姑母的苦心,姑母也是为你好。”
太后轻拍着她的手背:“你若能生下一男半女,这后半辈子才算有了着落。”
“钰儿记住了,多谢姑母关心。”钰儿乖巧地应和着。
等到她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挑帘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思活络起来。
她和她的心上人终是有缘无分,到时他也应该早就成婚生子。这辈子情爱是无望了,倘若和离后,还能带上自己孩子,有个血脉相连的亲人陪着,倒也不算孤单,人生也算圆满了。
至于谢寒渊?他满心满眼只有孟颜,若是自己有了孩子,带走便是。按照男人的劣根性,只喜欢心爱女人生的子嗣,旁人生的大抵也是看不上的。到时候和离书一签,孩子一抱,两清!
那么,她如何受孕呢?在不破身的前提下,毕竟谢寒渊根本不可能碰她一根手指头。
总不能去外面偷人吧?那是要被他杀头的,她可没这胆量,也不屑于此。
是以,钰儿回府后,背地里悄悄地向身边的老嬷嬷请教。
她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将心中困惑问了出来:“嬷嬷,若是男女不……不同房,有没有法子能怀上?”
老嬷嬷听得目瞪口呆,继而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钰侧妃,这事儿虽离奇,但也并非全无可能。老奴听闻宋朝时有位女子,与情郎情深意笃,虽发乎情止乎礼,仅仅是抱在一起未破身子,竟也珠胎暗结。民间说是那男子阳气太盛……”
后来事情一传开,村里人都在诋毁那女子,她便找了一个婆子验身,那婆子验身完,发现她果真还是处子之身。
钰儿听得眼睛发亮。
既然不用真刀真枪也能怀,那若是……更进一步呢?
早在她成婚前夕,宫里的嬷嬷就提点过她男女之事,她虽未同房过,可也知晓男子的命根是怎么回事。
她脑子里蹦出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倘若她能弄到谢寒渊的衣物,趁着……兴许也有机会怀上,尤其是在他梦…或是刚与孟颜那般之后……想必更易受孕。
这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她决定豁出去了。
为此,钰儿买通负责浣洗的下人,只说自己要做些法事祈福,需要王爷的贴身衣物,尤其是夜里二人叫水时换下来的。
起初半个月,送来的衣物大多干净,或是只有些汗味,并未发现她想要的东西。正当钰儿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异想天开此法行不通时,转机来了。
某夜,孟颜寝殿叫了三次水。
没过多久,一个小丫鬟鬼鬼祟祟地捧着个木盆从主院后门溜出来,按照约定,在假山后与明蔚接头。
“这是刚换下来的,瞧着那条白绫布巾上有些不对劲,没敢洗,先给明蔚姐送来了。”
明蔚满意点头:“你做得很好,等着主子赏赐吧。”
她环顾一眼四周,便速速抱着离去。
明蔚敲响了屋门:“主子,是我。”
待明蔚一进来,钰儿道:“放那就好。”
“主子,今儿有您需要的东西。”
说完,明蔚退出殿内,钰儿连忙捧起那白棱布,借着昏黄的烛光细细打量一番。
她瞳孔一颤,晶莹剔透,如凝胶一般,方确定下来。
没错,就是了!是她一直想要的东西!
钰儿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能滴血。
她如同捧着无价之宝,接着速速锁紧门窗。
屋内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钰儿喜出望外,她千盼万盼,终于盼来了这日。
“老天保佑,一定要成啊……”
她喃喃自语,但半分也不敢耽搁,迅速躺下休息,闭目养神。
她想着,若是真怀上了,再亲口告诉谢寒渊缘由,届时她也同样可以让婆子为她验明处子之身。
令她出乎意料的是……
钰儿身子猛地一僵,心中七上八下的,无数杂念铺天盖地袭来,她几乎想要放弃。可一想到太后那苦口婆心的脸,想到未来孤独终老的凄惨,她心一横,笨拙又小心地折腾好。
随后,她不由得用被衾垫高腰身,静静地躺着,闭目养神。
钰儿咬着下唇,闭上眼,脑海中尽量不去想谢寒渊那张冷冰冰的脸,只想着未来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过了一刻钟,她才缓缓起身,确保彻彻底底处理好,这才长舒一口气,瘫软在榻上。
此后的一个月里,钰儿如法炮制。运气还不错,统共截获了四五次,每次都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完成。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第二个月。钰儿的月事,向来准时,这次却迟迟未来。待到月事推迟了七日,她终于按捺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