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孟颜的眉眼,“那姑娘和姐姐一样,对我都十分用心,很疼我。”
孟颜指尖攥紧,唇线绷直,下颌紧绷。他竟将一个认识不久的女子同她相提并论!原来,在他心里,她和别的女子一样,并无差别,忽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冰锥一下下地凿击着。
“祝贺你,多了一个红颜知己。”孟颜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脸颊肌肉僵硬,笑容比哭还难看。
谢寒渊回了一个微笑,客气而疏离:“气候寒凉,姐姐快回屋子吧,别着凉了。”
寒风呼呼地吹着,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尖锐的哨声。风刀子刮在脸上,带来阵阵疼痛,却不足以比拟此刻的心寒。
他将敷衍表现得淋漓尽致,连装都不装了!他真的变了吗?
也是,从前的他不过是在她面前演戏罢了,可他失忆后的状态,分明是发自内心的啊!为什么?难道就因为那个新认识的姑娘吗?
就因为那个姑娘救了他,饶是她曾与他共度患难,就变得可有可无了吗?
回到屋子后,孟颜神色复杂,眼眶微红,周身散发着低落的气场,看起来十分不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