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强行插入,试图拧开那扇属于“林涛”的、早已落满灰尘、被我刻意锁死的欲望记忆之门。每一个问题,都让我在“晚晚”此刻的羞耻屈辱与“林涛”过往的经验认知之间,被反复拉扯、撕碎、重组。过往的视角与当下的感受剧烈碰撞,产生令人眩晕的认知混乱。
“别问了……求求你……别问了……”我哭着哀求,眼泪再次汹涌决堤,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委屈或羞耻,而是一种认知被彻底搅乱、自我被反复割裂的崩溃。然而,我的身体,在他掌心持续而技巧性的覆盖与按压下,却给出了最诚实、最悖逆我意志的反应——更多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掌心;内壁绞缠得更加紧密,甚至开始细微地、难耐地在他掌下磨蹭、起伏,像在主动追寻更强烈的刺激。
“为什么不问?”他喘着粗气,额头重重地抵上我的,滚烫的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我的脸颊上,与我的泪水混合。“晚晚,你得告诉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逼迫,和一种更深层的、近乎偏执的探究欲。
他的腰身沉下,那早已坚硬灼热如烙铁的欲望,精准地抵住了那个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翕张的入口。但他没有立刻长驱直入,只是用那滚烫硕大的顶端,缓慢地、充满极致折磨意味地,蹭着、碾磨着入口处最敏感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痒意和渴望。
“……用你‘以前’作为男人时,所知道的所有……关于怎么让另一个男人舒服、疯狂、欲罢不能的‘办法’……”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发力,伴随着一声低沉的、从喉间迸出的闷哼,他挺身,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撞了进来!
“——来让我爽!”
身体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胀痛感,混合着被彻底贯穿、占有的尖锐快感,让我失控地尖叫出声,声音嘶哑破碎。而伴随着这声尖叫,灌入我耳中的,是他最后的、如同与恶魔签订契约般的低沉耳语,带着喘息,带着狠戾,也带着一种极致的兴奋:
“让我亲眼看看……”
他开始了凶猛的、毫无章法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一半,每一次撞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我钉穿在床榻上,钉入他的生命里。
“是以前的‘林涛’,更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人……”
他在我耳边粗重地喘息,滚烫的气息喷溅,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还是现在的‘晚晚’……”
他狠狠地、用尽力气地顶入最深处,碾过那处让我魂飞魄散的敏感点,带来一阵灭顶般的痉挛。
“——更能让我……对你……欲!罢!不!能!”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而狂暴,伴随着他身体最深处剧烈的释放,一股滚烫的洪流,汹涌地灌注进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在灭顶的高潮和极致的羞耻、认知的彻底混乱中,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彻底涣散,飘向无边无际的黑暗。
而在那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缕微光里,只有一个念头,如同烙印,无比清晰地刻下:
是的。
我以前是男人。
我曾以男性的身体和认知,了解过欲望的形态,或许……也隐约懂得如何让另一个男人获得快感。
而现在……
我将我所知道的、关于欲望的一切——无论是来自“林涛”的、那点或许残存或许扭曲的认知经验,还是“晚晚”这具崭新身体被唤醒的、敏锐而贪婪的本能反应——都毫无保留地、屈辱而又甘愿地、甚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献祭般的决绝……
献祭给了此刻正将我彻底吞噬、彻底占有、并以此为乐、以此为证的……
这个男人。
这是我无法否认的,最深的堕落。
也是最彻底的、再也无法挣脱的……
归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