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他灼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撩拨着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末梢。
“不说话?”他的舌尖,忽然以极快的速度、极轻的力道,舔了一下我的上唇,像猛兽在享用大餐前,用舌尖试探猎物最鲜嫩部位的质感与温度。“那我可以理解为……你默认了?”
“我……我没有!”我终于像是从溺水状态中挣扎着吸进一口气,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然而,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浓重哭腔和虚弱的、底气不足的反驳意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如此苍白,毫无说服力。我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避开他仿佛能透视灵魂的灼人视线,将自己藏进枕头或黑暗里。可他的手指,早已预判般地上移,精准地捏住了我的下巴,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试图躲闪的脸固定回原位,强迫我迎视他。
“没有?”他微微挑眉,这个细微的表情在他深邃的脸上,显得既玩味又危险。而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并未闲着,沿着我汗湿的腰侧曲线,缓缓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向下滑去。这一次,他的目标似乎并非直接进攻核心,而是用指尖,极有技巧地、不轻不重地,在我大腿内侧那片最为细嫩、也最为敏感的肌肤上,画着圈。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而持久的麻痒,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里流窜、汇聚。那是挑逗,是暗示,是最经典、最有效的前戏手法之一。是的,我知道。作为林涛,我清楚地知道,触碰这个区域,对于大多数男人而言,是多么直接而有效的性刺激信号,是点燃欲望的快捷键。
我的身体,因为这清晰的认知和他此刻刻意的触碰,不受控制地又轻轻颤抖了一下,比之前的战栗更明显,更难以抑制。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腿心深处,那股不争气的、温热的湿意,似乎又有了悄然泛滥、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显然感觉到了。无论是皮肤的轻颤,还是那微妙增加的湿润与热度,都逃不过他敏锐的感知。他眼底那原本就幽深的欲望之色,瞬间变得更浓、更暗,仿佛暴风雨前积压的浓云。
“还有……”他的嘴唇,不再满足于停留在我的唇边,开始沿着我的下颌线,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意,慢慢游移到颈侧。在那片早已被他留下无数吻痕、微微红肿的皮肤上流连,然后,不轻不重地,用牙齿叼住了一小块尤其娇嫩的皮肉,厮磨,吮吸,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存在感的奇异触感。“这里呢?作为‘男人’的时候……你喜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嗯?”
他灼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在我最敏感的颈窝,牙齿带来的、属于轻微施虐与绝对占有的刺痛感,混合着唇舌的湿滑吮吸,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却又忍不住战栗的快感。我知道……我该死的知道!作为林涛,我知道有些男人,会隐秘地迷恋甚至渴求这种带着轻微疼痛的、被标记、被掌控般的刺激,它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快感,更是心理上被强烈需要的确认……
“啊……”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我喉间溢出。身体在他唇齿这番精心设计的折磨下,变得更加柔软无力,甚至下意识地、微微仰起了头,将更多脆弱的、白皙的脖颈皮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唇齿之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深的标记。
这个诚实的、近乎本能的反应,无疑是对他问题最直接、最有力的回答。
他松开口,深邃的目光落在那块迅速泛起更明显红痕、甚至可能留下齿印的皮肤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餍足的光芒,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轻笑。“看来……是懂的。而且,似乎……还不讨厌。”
他的手掌,终于离开了那片被撩拨得更加敏感的大腿内侧,转而覆上了我腿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不堪的核心区域。没有急切地试图进入那紧窒的入口,而是用整个滚烫的掌心,缓慢地、带着某种研磨般沉稳力道地,完全覆盖住那肿胀的柔软,不容置疑地按压下去。
那掌心极高的温度和恰到好处的、沉甸甸的压力,瞬间让我倒抽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瞬,随即,内壁像是被这直接的刺激唤醒,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空虚地吸吮着那并不存在的填充物,渴望更实在的占有。
“那这里……”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变了调,眼底翻涌的欲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我的理智连同身体一起彻底吞噬。“以前,你……操别人的时候……”他刻意顿了顿,让那个粗粝的动词在空气中回荡,“最喜欢……用什么方式进入?嗯?从后面……掌控感更强?还是正面……看得更清楚?”
他的问话,与他掌心持续施加的、带着研磨意味的压力和若有似无的旋转,形成了双重酷刑,一边用言语撕开我最想掩藏的过往,一边用身体刺激着我最敏感脆弱的现在。
“喜欢……快一点,干脆利落?还是……慢一点,深一点,磨得人发疯?”
“喜欢听对方……叫出声,还是咬着嘴唇忍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你?”
“最后……喜欢射在外面,还是……留在里面?”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生锈的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