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会扒着你,缠着你,你想甩开我?门都没有!”
“宗政旭!”
穆偶也提高了声音,带着不解和愤怒,“你为什么就是不能讲道理?!”
“讲道理?”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锋利如刀。
“我当初要是跟你‘讲道理’,你早被迟衡那混蛋按在身下了!现在攀上傅羽了,翅膀硬了,就急着把我一脚踹开?穆偶,你这过河拆桥的戏码,玩得可真够熟练的!”
他说得难听,又毫无道理。他搬出迟衡,但是他自己何尝又不是那样。
自己在他们眼里和货物有什么区别?只要对方一个电话,她就会被亲自送过去。
当初她怕,她忍。现在她不怕了,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
“我没有……我只是想还钱!”穆偶的辩解在狂风和他的怒火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宗政旭环顾四周——旭日山。
“还钱?好,你还!”
他特意选的地方,视野开阔,本该是他“收复失地”的浪漫见证。此刻,却成了他精心打扮、盛装出席,却沦为小丑的巨型露天舞台。
整个世界都在透过这山风窥视他的狼狈。
巨大的羞辱感和失控感吞噬了他。宗政旭猛地夺过她手中的纸袋,看也不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悬崖外的狂风狠狠一扬——
哗——!!!
崭新的钞票在刹那间炸开,如同一场猩红、疯狂、带着强烈羞辱意味的暴雪,被山风裹挟着,翻滚、四散、飘零,落向深谷,挂在枯枝,铺满冰冷的岩石。
二十万,她视为尊严和终结的象征,在他手中,变成了最盛大也最狼狈的毁灭。
做完这一切,宗政旭胸口剧烈起伏。他抬手狠狠搓了把脖子,站在漫天飘散的“钱雨”中。回头看她,眼神里是彻底被践踏和背叛后的暴怒与冰冷,一字一句,砸在她脸上:
“穆偶,你这个……虚伪透顶的女人。”
说罢,他眼神略过面色惨白、呆立当场的穆偶,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拉开车门。引擎发出愤怒的咆哮,绝尘而去。
【宗政旭:别说了,别说了,净说一些让人去死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