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接受吗?”
电竞?[无畏契约]?她哥玩得那么好吗?
[22]
“对了,我和你说个事情。”是什么秘密吗?你快说啊?
“我纹身了,”森寻撩起一边小臂的poloralphuren保罗拉夫劳伦衬衫,“别告诉他们。”
“啊?”她有点懵,她哥纹身了,“好的,肯定不会的。”
“嗯。怎么样?这是我的游戏id,是不是很好看?很拉风?”
[23]
黑色的一串英语:hiro_ori。
有点草率。
“还可以,只是呢,希望以后的你不要后悔。”
森遥还依稀记得刚上预备年级的时候,班级里有两个女生,成绩都很差,后来都被学校给劝退了。
她们中的,一个在纹了前男友的中文名字,一个纹了前男友的英文名字。
都说“后悔”,还都历历在目。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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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说一辈子不会去后悔,不只是去纹身,还有去打热爱的电竞。
森寻的目光难得那么坚定。
即使,那一天过去了很多年,她依旧还能很清楚地回忆起,当时那一个意气风发的、说着永远会喜欢电竞的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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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他靠着干陪玩行业,一个月赚了近一万的时候,他脸上洋溢的都是得意的笑容。
“怎么样?你哥厉害吧。”
“不怎么样,你也就是个小白脸陪陪富婆罢了。”
很厉害,但给她的感觉,就是幼稚,和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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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他很确定他自己的未来。那她的未来呢?说是上了高中,可是,也充满了不确定性。
已经停药一段时间了,病情也没有复发的趋势。钟霖(森母)还给她买了一个睡眠监测的手表,都实时监测最新的动态。都是良好的。
可是,她还会想到那压力更大的高中,偶有几个夜晚,也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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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这种身上带来的不确定的焦虑情绪和抑郁情绪,随时宛如行尸走肉的感觉。
她哥就像个真正的健康的人一样。很羡慕吧。
她很想靠近这份温热,她却始终还是,如此冰冷地活在了这个永远不可能随波逐流的宇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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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生病,当时的一些事情,她也只剩下记得几个零碎的小片段。
一个是,刚躺在病房里的时候,旁边是绑在椅子、差不多年龄的女生。一个是半只眼瞎了的诡异中年妇女。
还有她的印象里,格外深刻的,一个是在娴熟地弹奏钢琴的漂亮男生,他温柔地微笑过,他仿佛一位生了病的天使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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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过:“我出去以后,我一定要好好活着,我不想再自残。”
好好活着。多么朴实,又带着些许忧伤的,好愿望。
“你一定会做到的。”
她就是这么对他说过。于是,二人,自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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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很遗憾,不知道那个漂亮男生的名字,时间一久,长相也有点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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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萍水相逢。
但是,她和他是一样的心愿。
不知道现在如何了呢?
出院了吗?
还好吗?
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也在缓缓地、重新地,融入这个平凡生活里的每一天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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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未来。
突发奇想,她做一个心理医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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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天后。那个暑假里的,最炎热的那一天,家里开着很低中央空调。
傍晚,六点半,请的保姆刚做好饭。
森镇之(森父)和钟霖(森母)也到家了。
“爸妈,辛苦了!”森寻今天格外主动,还拿起电视遥控器,把节目调到了东方卫视,他们家经常看的台。他还帮忙从厨房里拿了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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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森遥生病的时候,好巧不巧,打碎了一只小碗。
“没事、没事,这叫碎碎(岁岁)平安,”钟霖(森母)捡起瓷的碎片。
而哥,特地跑去i名创优品,给妹添置了一只小碗。
是一只可爱的、酷洛米的。
他说:“就知道你会喜欢。”
其实,他还是记不住,那黑头巾的,叫什么名字。她说,酷洛米。哦,酷洛米。
看着碗,想起一些和哥的琐碎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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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这么热情。
森遥想,是不是要告诉他们爸妈打[无畏契约]职业的事情。
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森镇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