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气质不俗,就连为人处世都落落大方。
“康哥,师父身上的旧伤平时应该也挺疼的吧,我之前是真没注意,师父他平时跟个没事人一样正常上班坐诊的,可刚刚看到那些伤,我就有点儿坐不住了……”
柳云姝话都还没说完,杜康就忙给她打断了。
“哎,老爷子就是要强,这么多年了,怕是疼也疼习惯,我虽然自认没有从医的天赋,可多多少少也耳濡目染,当年出事的时候,仲哥亲自给老爷子做手术,能碰的弹片都取了,剩下的那些个弹片距离神经太近全是雷区谁都没把握,这些年没少想法子,可惜啊,甭说取出那些个弹片了,就是缓解疼痛都越来越难了……”
柳云姝瞧着面色凝重的杜康心也跟着沉了下来,她虽然看得到,可也同样没多大把握,毕竟诚如杜康所言,全是手术的超敏雷区,稍有不慎都将是不可逆的损伤,结果只怕未必如眼前的疼痛来的好多少,医学救死扶伤的同时,还有更多无可奈何的叹息。
“哦,对了,你的事,老爷子前两天跟我提过了,我正想找你好好问问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