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气着了,东明哥你就别上杆子找骂了。”柳云姝好心的宽慰到。
“哦哦。”胡东明长吁了口气,“我还以为师父又莫名其妙生我的气了。”
因着相隔不远,柳云姝和胡东明的话,田老七一字不落全听到了耳朵里,差点没给他噎死。
田老七扶额头疼,他究竟是该替压根就没察觉到胡东明那小子狼子野心的柳云姝捉急,还是该同情对自己的感情都懵懂无知的胡东明。
结果,最后胡东明如愿的走着回去了,只不过,陪他徒步的却只有柳大力一人。
坐在回程的汽车上,柳云姝强撑着隐隐作痛的脑袋跟着汽车一颠儿一颠儿的颤,后座跟老杜聊得热火朝天的田老七还不时拉她插一句嘴,柳云姝头痛欲裂,早知如此,她就该陪她哥和胡东明一起慢慢往家晃悠,也许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还能缓解缓解头疼。
只是当听老杜提到县公安局局长找老支书密谈时,柳云姝心头影影绰绰闪过一丝疑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