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知道,青松会死,更没想到,萧承渊突然起兵造反,打乱了他的一切计划。
黎离定是恨透了他。
这一世中秋宴改了日期,黎离也早离开了王府,或许黎离和他都不会出现在宴会上。
那么,上一世的局面或许不会发生,黎离也不会死。
“本世子知道了。”萧慕珩抬手,“你下去吧。”
伏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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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敛一上马车便开始呼呼大睡,应是在公主那里受了极大的委屈。
黎离轻轻抚摸枕在腿上的小脑袋,思绪万千。
‘下次,什么时候再见?’萧慕珩的话萦绕在耳边,让他分不清是真是假。
这一世的萧慕珩似乎真的变了,除了那倔强的性子没变,对他的态度变得翻天覆地。
难道上一世他的死,真的能让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幡然悔悟?
如此说,萧慕珩真的会爱上他么?
不,不可能……即便是幼时的萧慕珩,对他也只有作为兄长的责任和关爱,谈不上情爱。
可那些吻,分明又那么真实和疯狂……
或许是不甘心吧,不甘心曾经怎么也赶不走的人突然对他嗤之以鼻,狠狠地驳了他的面子,所以才会让他性情大变。
“阿离哥哥在想什么?”萧敛揉着眼睛,从黎离身上起身,打了个哈欠。
黎离替萧敛整理好睡乱的衣衫,笑道:“在想晚些时候吃些什么。”
“敛儿要吃芙蓉酥!”萧敛大声道。
黎离宠溺道:“好,回去便叫人给敛儿买。”
萧敛闹腾着扑进黎离怀里,将他袖袋里的物件抖落在车厢里。
一个白色瓷瓶咕噜咕噜滚到萧敛脚下。
萧敛弯腰拾起,拿在手里左右端详。
只见这白色瓷瓶通体莹白,触感温润,没有刻字也没有贴字,不知装的是什么。
“这是什么呀。”他说着便要将他打开。
黎离见状,便道:“不过是擦伤口的药膏,敛儿莫要碰了,小心脏了手。”
萧敛歪头,视线落在黎离手上的手背上,心疼道:“敛儿才发现阿离哥哥受了伤,敛儿太粗心了,那便让敛儿替阿离哥哥擦药吧!”
他说着,便将瓶口的红色布塞子拔了下来。
一丝血腥味从瓶口溢出。
黎离一怔,忙将白瓷瓶从萧敛手中接过,低头仔细一瞧,才发现这竟是装了满满一瓶的鲜血。
这血……
黎离在萧敛疑惑的注视下,紧紧咬住了嘴唇。
萧慕珩真的病得不轻,竟主动给他送血。
难道他离了萧慕珩的血,就无法克制体内的蛊毒吗?萧慕珩这个混蛋,真是小瞧了他!
黎离将布塞塞进瓷瓶里,掀开车帘,猛地将瓷瓶扔出了车外。
“阿离哥哥怎么把药扔了!”萧敛惊呼一声,趴在窗棱上,视线追随着落地的瓷瓶。
马车快步远去,瓷瓶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血液在那一瞬间破裂开,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团深红。
黎离跌回坐榻上,不知是否因此牵动了体内的蛊虫,他心尖一阵抽痛,捂着心口急急喘气。
不久便是中秋宴,他已与太子做了缜密计划,只要利用萧慕珩引出萧承渊,一切便可尘埃落定。
第40章
中秋皇宴前夕。
宸王府地牢深处, 禁军统领莫鸿达被捆在十字刑具上。
他环视地牢一周,见地牢内萧承渊从前的看守都被换成了萧慕珩的人,不由惊愕, 对眼前人道:“世子殿下这么做, 就不怕王爷事成之后与你秋后算账吗?”
萧慕珩转身,将手中的剑扔给伏云,冷笑:“本世子不会让他事成。”
他不欲多言, 言罢便抬步朝地牢外走去。
身后,莫鸿达高声:“这样做对你有何好处?”
萧慕珩脚步不停。
没有什么好处,只不过是想改变这一世的走向, 让一切回归正轨罢了。
……
走出地牢不多时,宫里中秋宴的请柬便送到了。
伏云将请柬递给萧慕珩,再次重复上一次的话:“殿下, 此次宫宴恐有蹊跷, 您可不赴宴。”
萧慕珩目光略过请柬上端客套的话, 落在下部的受邀名单上——
小侯爷裴曜、大理寺少卿段荣……国舅尉迟荣、小皇子萧敛……
萧慕珩蹙眉,吐出两个字:“萧敛。”
眼前浮现出黎离牵着萧敛的手自公主府的木桥上施施然走来的身影。
萧敛是皇子, 中秋宴理应出席, 但因其年幼, 常会有伴读陪同。上一世他的伴读是谁, 萧慕珩无暇关心。
但如今黎离成了萧敛的伴读,萧敛又十分依赖他,想必是躲不开了。
伏云见自家主子久久注视着请柬,不禁开口:“殿下是另有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