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虫。你站哪儿,我就站你旁边。时维克摩挲着他的手腕,眼神幽幽。
这样,是不是能得到你一个吻?
他的态度堪称哄幼崽。
无条件,无底线。
你要是骗我怎么办?银月反成了踌躇不决的那个。
让大元帅倒戈的条件竟然是一个亲亲,这说出去谁信?就算脑子坏掉了也不会做出这样昏庸的交易。
不是条件。他将他高高举起来,从平视到仰视,这个角度的雄子可爱极了。
银月的脸上带着微怔,脱离地面的高度让他失去安全感,脚轻轻蹬了一下,露出鲜活灵动的表情。
银月秀气的眉头皱起:
你怎么跟哥哥那个肌肉笨蛋一样,是在向我炫耀你的力量吗?
我绝非此意,殿下。
他抱着他的肋骨两侧,宛如锚栓稳稳当当,银月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摔下来。
他立马就放下心了:奖励,自己来取。
就当我们的友谊见证好了。一个吻而已能代表什么?又不是让时维克揣崽。
半空中,银月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颠簸,唇瓣便被一个温热蹭到了。
很难想象,元帅大人的吻竟然这么纯情。
唇瓣轻撮,一下一下的,像是小动物在打招呼。
银月很快就发现了他想得太简单。
微微惊讶的声音从唇舌中挤出,来者带着气势汹汹的力道闯入,舌尖搅动着,发出黏腻的水声,偏偏始作俑者还再用力的撮吸。
银月听红了耳朵。
他尴尬地发现自己动不了,被时维克抱在怀里,躲着他的舌头只能仰着下巴,像是在欲求不满一样。
时维克轻轻咬住他的下唇,不重,绿眸静静盯着他,像是在给他留喘息的时间。
约莫一分钟后,银月的喘息声平复,唇瓣被敲开,舌尖又被衔住了。
抓住衣服的手指泛白,整洁的领口大开,扣子都被他拽掉一颗,健硕宽大的胸膛抵着他的掌心。
像是被一只凶兽叼在半空,无助。
银月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叉烧。
他的身体猛然一震。
唔!
他失神地喘息,叉烧差点被吞进肚子了。
找到了。抵住的胸膛微微震动,时维克发出沉沉笑声,像是发现什么宝贝似的。
他亲了亲银月鼻尖,吻去银月眼角的泪水:
他有发现你的gan点吗?他亲你有这么舒服吗宝贝?
银月:
好奇怪。
时笑风也问过他这个问题。
时笑风亲起来像是任你搓圆摁瘪的面团,哪怕扇他一巴掌也不会生气。
性格也可以,接吻的节奏基本是由银月来掌控。
但银月不敢扇时维克,他还没摸清时维克的底线,不敢造次。
他摸过时维克的腰,看起来细,结果全是一腱子肌肉,感觉不是一般有力气。
时维克的吻和他的怀抱很像,有种被浓浓荷尔蒙抱紧的感觉。
他细声嘟囔:我感觉好热。
用一种轻轻谴责的眼神,表示对继续接吻的抗拒。
看得时维克喉结滚动:乖宝,小月亮,陪我待一会儿,一会儿我带你回去。
他单手横在银月腰间,轻轻擦了擦他额角的薄汗。
银月感受他沉稳的呼吸,这个男人面对欲望都能面不改色。
可怕的男人。
在福利院老兵的暗搓搓眼神里,银月吃饭吃得嘣棒儿。
他不是那种在意别虫目光的。
也不知道,时维克凌乱的衣领,他破皮的下唇,让另一边的护卫虫们黯然神伤了许久。
银月心心念念的雄父那边。
阿瑟斯把事情处理得滴水不漏,媒体一点风声都捕捉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