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心里嗤笑道,也不看看别人信不信你的鬼话。
孙氏声泪俱下,反复说着家里如何困窘,就等着豆腐摊子挣钱,这一时脑热才急了,做了错事,只求李桂枝能原谅他们。
青砖瓦房里,晃荡着她哭嚎的声音,又假又刺耳。
舒乔蹙了蹙眉,扭头看向身后的程凌。
程凌似知晓他想什么一般,抬了抬下巴道:“不急,看前边。”
江丰收可记得去李桂枝家时看到的那副景象。孙氏这番话,说再多也掩盖不了几人做的恶事。
他没有接话。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先开了口。
“无论你是出于什么心思去做的,事,你们已经做了。”程家三叔公的声音不高,却让孙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李桂枝的摊子和院子都在那里,大家伙都亲眼看到了。你说你不是存心,可地上那些豆腐、菜干,坏了的物什,难道是它们自己摔地上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着的几个人。
“况且,李桂枝是村里孤寡,你们这般无所顾忌上门威胁,可有半点顾及乡里乡亲的情分?可曾想过她孤儿寡母怎么活?你们同前段时间来村里追债的那伙人,又有什么区别?”
三叔公的话不轻不重,却像一巴掌扇在几人脸上。
王二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脸,一时更黑了几分。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句,“把他们赶出去!这样的人留在村里,就是祸害!”
“对!赶出去!”
“不能留这种人!太欺负人了!”
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
王大急了,想站起来反驳,结果跪久了腿麻,一个踉跄差点摔个脸着地。他急忙爬起来,慌乱地朝江丰收喊:“村长!我们错了!真的错了,以后再不敢了!李桂枝家里坏的东西我们照赔,往后再也不去捣乱了!只求别赶我们出去!”
被赶出村子,那就是没了根的人。地不是你的,屋不是你的,想去别的村落脚,人家也得掂量掂量收不收你这样的。他今年才建的新屋,还没住热乎呢,豆腐摊也还想接着做。哪肯搬走?
“主意是你们出的!”王二媳妇恶狠狠剜了孙氏一眼,“我们只是被你们教唆的!该赔钱也是你们赔!”
家里一分钱都没了,再往外掏,那就是割她的肉!
王二慌了神,只一个劲跟着自家媳妇的话说,又开始和王大吵起来,该谁家赔钱。
孙氏看着那几个蠢货,心里厌烦透顶。她大喊一声止住他们,又朝江丰收道:“村长,这钱我们肯定会赔!就是念在我们是初犯,能不能别赶我们出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