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真正的鲛人相貌。
但是,为什么会是幼年形态?
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令在场所有人都哑然失语。
之前七步杀还说揽星河和兰吟长得像,他要是见到这个小鲛人,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像了。
顾半缘回来就撞见这茬,大吃一惊:“揽星河,你什么时候生的儿子?!”
“……这不是我儿子。”
是我的童养夫。
揽星河默默腹诽,到底没敢把这句话说出口,他还不想成为大家心目中的禽兽。
“他和你长得也太像了,不能说是毫无关系,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能不一样吗,根本就是同一张脸。
揽星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的名字他的脸都是小鲛人的,解释起来势必要从第三次神魔大战说起。
太麻烦了。
“把他当成我儿子也行,反正是我养大的。”揽星河小声嘀咕,抱起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鲛人,“我去找卢大师。”
远山族天生喜爱鲛人,玄海一看那漂亮的鱼尾就直了眼:“师弟啊,用不用我帮你先看着他?”
揽星河俊美,幼年版的揽星河还有婴儿肥,俊美不足,反倒很可爱。
想捏他的脸。
书墨手痒:“没错,我可以和师兄一起照顾他。”
揽星河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将小鲛人的脸按到自己怀里:“我带他一起去。”
小鲛人是他的,他才不要把小鲛人交给别人!
面对相知槐的时候,他都想争做相知槐最好的朋友,更不必说对小鲛人了。
揽星河跟金石开商议了几句,抱着小鲛人去找卢明冶了。
玄海和书墨连连叹息:“太小气了,不让抱,连看都不让看。”
突然,顾半缘大喊出声:“那个小孩有尾巴!”
他就说有哪里不太对劲,那小孩没有腿,只有一条蓝色鱼尾。
无尘表情复杂:“他是鲛人,要是没有尾巴就怪了,顾半缘你的脑子呢?”
“……”
顾半缘不服气,毫不客气道:“我的脑子和我的良心一起,都被你给吃了。”
“呕。”无尘装得真情实感,“我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顾半缘:“……”
过了一会儿,顾半缘又大喊出声:“鲛人,鲛人!那小孩是珠子变化而来的?!”
“你刚想到这一点吗?”书墨同情道,“看来你的脑子真的被无尘给吃了。”
这次书墨的脑瓜受到了一前一后两个巴掌,顾半缘和无尘目光幽幽,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书墨:“……”
这个该死的世界还能不能好了,说真话都要挨揍,是欺负他年纪小又聪明吗?!
另一件,揽星河抱着小鲛人找到卢明冶,对方见到小鲛人也大吃一惊,不过转瞬就恢复了平静。
“老师的办法成功了。”
揽星河表情扭曲了一瞬,俨然是想起了金石开烧珠子的操作:“过程比较……惨烈。”
卢明冶被他的用词逗笑了:“老师就是这样,想法大胆,过程也大胆,没吓到你吧?”
吓到了,吓得我差点投身铸造炉。
揽星河尴尬一笑,换了个话题:“卢大师,关于铸造武器一事,你是怎么想的?”
“你没来之前我一直在想,由老师来帮你铸造,会不会比我铸造的武器好。”
“那有答案了吗?”
卢明冶摇摇头:“没有答案,或许今后的很长时间我都找不到答案,但我不想让这个答案影响我接下来的人生。”
揽星河从善如流地问道:“所以?”
卢明冶坚定道:“所以我会和老师合作,争取用最少的时间为你打造一把最好的武器。”
那一刻,揽星河看到他仍旧处于迷茫之中,也看到了他眼底闪烁的光芒,那束光,有带他穿过迷茫困局的力量。
与此同时,不动天。
魔王支着额角,漫不经心地看着魔族与祭司们厮杀,截然不同的力量交织在一起,碰撞出瑰丽的色彩。
“你们不动天里的天空有这么丰富过吗?”
不动天神宫上空常年漂浮着祥云,大多数时候都是被誉为祥瑞的五色霞光,不见一丝污浊。
而今,这里被魔气浸染,呈现出令人惊心动魄的强烈色泽对比。
天狩脸色难看,他仅仅是守在浮屠塔前,就已经耗费了大半心力。
“听闻覆水间的天空更为奇异,魔王大人何不回自己家去欣赏。”
“想赶我走?”魔王嗤了声,“别做梦了,在我要等的人回来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