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了揽星河听到自己说起死不死时的感觉了,心里憋闷得厉害,无从发泄。
他虚虚地扶着揽星河,后悔当时没有再坚持一下,如果是他上台比试的话,揽星河就不会受伤了。
正懊悔着,手里突然被塞了一小块硬物。
相知槐微怔了下,感觉到一阵凉意渗透布条,落在掌心之上。
这种凉不同于尸体鬼物上散发的凉意,怨气更重更尖锐,像一把冰冻过的刀,凉意比刀锋更快一步刺入皮肤。
大妖怨骨。
这块小小的,光滑的骨头,正是从某只大妖身上剥离下来的怨骨。
相知槐猛地抬起头,对上一双暗含笑意的眼睛,揽星河轻哼耳语:“要不是为了这玩意儿,我也不会上赶着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