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潮盛蓦地出声,用英语大声道:“我他妈的就不该来这里找你,该遇见的不该遇见的都遇到了。”
谈谦恕偏头,声音冷硬无比:“是我叫你来的吗?要不是你去喝那该死的咖啡,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家里。”
应潮盛脸上全是厉色:“那是因为你那天才一样想去散步的想法!”
谈谦恕呼吸起伏着,语速飞快:“我不叫你散步你在办公室要不打牌要不玩手机,真担心你猝死在牌桌上!”
应潮盛冷笑,吐出来的字像是弹珠一样打在砰砰砰打在身上:“还不是因为你不给我咬没满足我,我明里暗里说了多少次,你嘴巴像个蚌壳抿在一起撬都撬不开,有你不如有个飞机杯。”
谈谦恕低吼着:“你脑子里全部是黄色废料吗?现在给我吵这个?有你不如有个硅胶娃娃。”
应潮盛抬脚去踹,破口大骂:“死基佬!老子给你脸了!!!”
眨眼间两人就吵得不可开交,语气像是一梭梭打出来子弹,眼看着就要拳脚相加,原本掏钱的手都握成了拳头,为首的几人被这架势镇住,大声喊道:“s!”
就是现在!
两人目光不露声色的撞在一起,默契的不用多说,旋即一个身影移开,应潮盛一脚踹在离他最近人的胸膛上,谈谦恕猛地挥拳朝眼前人擂去,莫西干头只觉得眼前一热,咚得被掼到在地,嘴里发出嚎叫。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快得来不及反应两人就倒下,身前霍然撕开一道口子,谈谦恕拉住应潮盛向前跑去,两道身影像是缠绕在一起的风。
他们跑出巷口,跑到宽阔的马路上去,招手拦车后窜上,报出地址车子离弦的箭般驶进马路中,在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里两道热烈的视线碰在一起,静息后不约而同地大笑了起来。
晚风从车窗溜进来,整个天幕梦幻而宏伟,心跳声聚合在一起,渐渐的收拢到一处
第62章 看动物
一直回到家,两人脸上还都带着笑意。
默契和刺激交织在一起,极速奔跑的心跳声犹在耳边,在安全明亮的室内继续咀嚼刚才涌上的情感,仍旧觉得心脏一跳——和平日白水般生活截然不同。
应潮盛唇边勾着笑,脑子一遍又一遍回想着,又咂摸出甜腻才作罢,他看向谈谦恕,又慢吞吞地开口:“是我叫你来的吗?”
“有你不如有个硅胶娃娃”
刚才吵架时说的话又被他翻出来,谈谦恕在他视线里堪称淡定:“在意这些做什么,逢场作戏的快言快语。”他用十分善解人意的表情开口:“你不也说了很多话吗?我知道那不是你本心。”
被反将一军,应潮盛磨了磨牙:“好吧。”
他抓着沙发上抱枕狠狠搓揉两下,又咚得锤一拳,可怜的抱枕霎时间软趴趴窝在角落里,连站直都不敢。
应潮盛又坐了一会后去浴室洗澡,看向谈谦恕一招手:“走,让你给我洗澡。”
他这话说得好像恩赐,仿佛带着对方去购物,豪迈挥手时候说:随便刷卡我买单。
谈谦恕:
两人一起走进浴室,一支不锈钢花洒杵在头顶,没有浴缸没有按摩,浴室简单的做了干湿分离,水调成合适温度后打开花洒,谈谦恕手持着往对方身上浇去。
应潮盛仰起头配合着,水流在凸起的眉峰上聚集,眼眶深邃,缓缓流下的时候不怎么遮挡眼睛,那些水珠汇集在他额头上靡靡流下,他闲闲散散地贴向谈谦恕,亲亲对方的唇角,又用满是水珠的脸蹭着对方,皮肤紧密接触让什么触感都无处遁形,他将二人拢在一起抚慰,烈酒一样的刺激在血管里炸开。
应潮盛喘气,谈谦恕很喜欢听他喉咙里发出的这些声音,脖颈上皮肉绷紧,一截青筋被拉扯得很长,偶尔面色居然看起来痛苦,但是痛苦放在他身上也是好看的,谈谦恕便将人摁向自己,掌心卡在对方后脑,再用牙齿沿着耳后的那块肌肉一路蜿蜒着咬下,再轻轻咬凸起的喉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