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什么我们不能跟纺织厂接着合作呢?”范明华笑意更深了。
大队长眼睛一亮:“展开说说。”
范明华不答反问:“我们一开始最早的打算是什么?”
大队长想了想:“我们一开始并没有想过要单独开创自己的品牌,而是想要挂钩县服装厂,从那边挖一点儿业务。”
是的,一开始就是想成立一个县服装厂的分部,有服装厂这棵大树,就不怕做的衣服出不了货。
但这个计划一开始就被夭折了。
人家服装厂是市服装厂的分厂,厂大工人多,业务也多,人家不愁卖,也不愁没人干活。
为什么要把这个蛋糕分去姜泰坝,姜泰坝又能给他们什么?
人家就看不上大队那三瓜两枣的,也不屑给大队当靠山。
如今宁芝进了纺织厂,俗话说朝里有人好做官,那么大队和纺织厂的合作是不是可以进一步了?
这么一解释,大队长的心顿时热了。
是啊,宁芝进纺织厂,好处可太多了。
不但她自己捧了个铁饭碗,夫妻俩也不用分居,也不用担着被社员埋怨的风险。
相反,大队这边还得靠着宁芝,社员只会捧这个笑脸,谁敢得罪她去?
大队长这边也更好跟社员交待。
到时候给宁芝工分,给算分红,大队里该有异议?
巴不得呢,狠不得将大队和宁芝之间的关系绑得死死的,就怕人家转身离去,到时候大家哭都来不及。
“好,好,好。”大队长连说了三声好,“我去给你们开证明去。”
乐呵呵地回去,路上遇到社员,还高兴地打招呼。
范明华和宁芝的到来,引起了很多人注意。
大家都好奇他们为什么来?
还有些人想到了夫妻俩给大队带来的红利,全是围上前去,热情极了。
特别是听说宁芝也在城里找到工作了,那羡慕的目光不要太火热?
怎么连宁芝也找到工作了?
但想到如今大队也要办厂了,以后他们也有机会成为工人了,那羡慕的心思也淡了许多。
嗯,大家都是工人,以后每个月都能吃上肉了,再不用饿肚子了。
夫妻俩周围围了太多人,围得他们都出不去。
最后还是大队长发了话:“都围着做什么?人家还要赶回城里去报道。都回去干活,今年的任务可紧着呢,还想不想年底分红分粮了?”
大队长的话,让大家都散开了。
但笑呵呵的脸上,洋溢着喜悦,被骂了也开心。
这日子不是有盼头了?
但顾华那边却没盼头,这几天他一直都在找机会调到电讯室去。
只有电讯室是他目前能够够得到的。
也是那边最适合他。
去了那边,他就有机会跟母亲那边联系上了,有了母亲的从中周转,他就还有希望再恢复原有的职务。
否则他可太亏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更加地恨范明华。
这个土包子,竟然会下这么狠的手,真是一点余地也不给他留啊。
但凡那边松松手,他也不会跌这么大的跟头。
但凡那边不跟他对着干,父亲那边又怎么会对他这么狠?
要知道,当年他举报了养母明霞,父亲都只是气得狠狠抽了他一鞭子,狠狠地关了他三天禁闭,也就放过他了。
但那个时候的禁闭,和如今基地中的禁闭能是一样的吗?
那完全就是天与地的区别啊。
那个时候他不觉得关关禁闭有什么,不就是关在一个房间里不让出去,吃饭都得在房间里吃吗?
三天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如今呆过基地的禁闭室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这才叫禁闭,他家的那分明不叫禁闭,而是房间。
叫软禁,而非禁闭。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他眼里没了丝毫温度。
狠狠地在心里下了决心之后,他重新去到了团部。
他觉得还是从团部下功夫,那边并不知道他的详细情况,也不知道他曾经关过禁闭的事。
……
范明华骑车带回了宁芝,已经到了下午三点了。
中饭是在大队家长吃的,主要是他们还有许多详细的方案要讨论。
虽然这事有大队长就够了,他们完全不需要介入。
但事情已经做了,团队要组建了,那么就需要做到最好,大队好了,他们不也好了吗?
以后说起来,他们也算元老之一了,不是?
他再不在乎那个名头,也不会真不管不顾。
而且初期加入的时候,他和宁芝出了两百块钱,算是起动资金。
其他的就是大队部两百,大队长支书各掏了一百,下面的几个干部每家出了五十,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