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去。
厉峥再次伸手抹了一把脸,抬手虚指了下岑镜所在的房间,道:“在那边屋里。”
赵长亭无奈,只得先将自己的斗篷取下来披在了厉峥身上,“外头阳光好,我不冷,你不能再冻着。”
给厉峥披好衣服,二人便离开了厨房,一道站去了日头底下。厉峥出门后,便看着岑镜所在的那间房,目光片刻不离。
赵长亭则不住地四处打量。
厨房墙边有口水井,院墙根底下堆着素日练武绑腿绑手臂的沙袋,以及用以练力量的提石。除此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有。本该种些花草的小院子里,更是啥也没有,甚至有几颗乱长的枯草根。
赵长亭似觉没眼看,翻着白眼闭上了眼睛。一个大活人怎能将日子过成这般?就厉峥这院子,要是提前不告诉他这是他家,就让他无防备地进来,他可能真的会心里毛毛的。
二人的注意力都在岑镜所在的屋里。他们没注意到的是,此刻被厉峥踹开的院门处,正有一人探着一只眼睛往里头瞧着。
正是岑齐贤。
岑齐贤眉心紧蹙,一双眼乱颤。姑娘今日说接应,可为何会是被一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抱着出来的?眼下又被这锦衣卫抱进了他们宅子附近的宅子里。而且方才瞧着,还进去两位太医院的太医。
他实在是想知道姑娘到底怎么了?
可眼下同对姑娘身体的担忧一样重要的,还有他对姑娘处境的忧心。
这锦衣卫究竟是谁?
是帮着姑娘的,还是对姑娘不利之人?
岑齐贤看着厉峥,细细思量起来。
这锦衣卫又是带姑娘离开,又是给她请太医的,想来不会对姑娘不利。那么他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