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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折腰 第144节(2 / 4)

时蹙眉抿唇,这他娘的跟鬼窟有何区别?早知去他家好了!

赵长亭追进了屋里,正见岑镜躺在只能睡下一人的小榻上,而厉峥站在她身边,正垂眸看着自己的手。

赵长亭忙凑了上去,正见他的掌心里,竟沾上了鲜红的血迹。而就在这时,项州也带着女医官赶到。两名望之四十多岁,头戴乌纱帽,身着官员补服的女医官,带着两名女医童,提着药箱走进屋内。

两名女医官向厉峥行礼,而后多一句话都没有说,挤掉厉峥,上前就开始看岑镜。一个给她把脉,一个扒她眼皮。其中一位女医官边伸手解岑镜衣衫上的系带,边道:“都出去。”

赵长亭连忙拉着厉峥离开了房间,关上了房门。来到院中,赵长亭走进另一间屋里瞧了瞧。是厨房,但锅台上什么也没有,好在角落里堆着几框炭火,倒像是近来刚放过去的。若非知道这是厉峥的家,他恐怕都要怀疑这破屋子是不是闹鬼。

重新来到院中,赵长亭对项州道:“炭太少,你再去买两车炭来。顺道再买些生活用物,厚被子毯子什么的,烧热水的壶也买一个,再买口烧水的大锅。反正生活里常用的都买。”

项州担忧地看了厉峥一眼,点了下头,转身离去。

项州离开后,赵长亭拉着厉峥进了另一间屋子,将门关上。而后他看向厉峥,蹙眉问道:“你们到底发生何事?事情怎能到这般地步?”

厉峥一直盯着掌心里的鲜血。在听到赵长亭的声音后,他似是终于被拉回现实。他抬眼看向赵长亭,眸光已然空洞无物。两行泪水滑下脸颊,他抬手虚指向自己胸膛,“是我……逼她至此的是我!”

赵长亭正愈细问,眼前的人却似被撕开一个情绪的口子,于瞬息间陷入彻底失控的崩溃。

他亲眼看着,这个冷静自持了十数年的人,猩红的眼中泪水肆虐而下,他如自罚般重锤向自己胸膛,颤声控诉起自己的罪行,“是我将她送回邵府!是我隐瞒真相无视她的感受!是我送去避子药剥夺她做母亲的可能!是我逃避责任占有却叫她遗忘来掩盖……”

赵长亭看着厉峥彻底愣住,他何曾见过厉峥崩溃成这般。他试图去阻止厉峥重砸自己胸膛的手,可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他已然失魂崩塌,彻底失去了对自我情绪的掌控之能。

赵长亭费尽力气,终于抓住了厉峥的手腕,阻止他继续自伤。可他的声音越来越有掷地有声,神色间的自厌之色也越来

越浓,“都是因为我!若非是我!她本该继续做她的仵作!本该在合适的时机,自去敲登闻鼓告状!可现如今,打草惊蛇,邵章台不会给她进登闻鼓院的机会!而她也……”

厉峥面上泪水越来越多,而她,再也做不了母亲!若是当初,他不曾送过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厉峥蹙眉合目,泪水肆虐而下。他到底是脱了力,靠着墙摊倒在墙根下,双臂扣住脖颈,埋首进胸膛里。过去那无数个节点,但凡有一次,他曾真正尊重过她的意愿,今日这般的局面,都不会发生。

他知道,他再也走不出了。

这一生,再也走不出江西那个雨夜!

往后余生,他会一次次地回到那天,一次次地试图去改变,那无数,本可避免的遗憾……他明白得太晚了,明白的这一天,他也彻底失去了爱她的资格。厉峥的头含得更低,他痛心合目,泪水更不受控地崩落。

赵长亭静静地看着肩头轻颤的厉峥,神色间困惑越来越浓。

他说的避子药和逃避责任又是何意?他们两个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一向规矩未曾出格,此言何意?他忽又想起他夫人的话,女儿家的私事不能告诉他。可他日日都在身边,他俩确实没发展到那一步去啊。

赵长亭仔细往前回忆,骤然想起刚去江西之时,在临湘阁的那个晚上。镜姑娘丑时方离,厉峥之后叫他进去,他看到床铺很乱,他还下令说他的餐饭叫他日后亲自过手。而第二天,镜姑娘寸步难行,他还提醒厉峥镜姑娘身子不适。恍然间,赵长亭兀自想起去年一个人证,本欲杀人灭口,可镜姑娘说她会个针法,能叫人忘记一段时日的记忆。那个人因此保全性命。莫不是当初事后,他们这位爷叫镜姑娘施针忘记?

所有的事赵长亭皆串联成线,明白了一切的缘由!他当即蹙眉,重重叹息,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看着厉峥,心间当真是又气又可怜他。分明一颗心真的不能再真,可就是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竟是两伤至此!

赵长亭重重叹息,看向厉峥,他腰部以下的衣服全然湿透,衣摆上甚至都结了些许碎冰。赵长亭抿了抿唇,对厉峥道:“过去的事已成定局。你先起来!紧着眼前头!好好弄弄你这个家。她要养身子,总不能在你这么个破地方养。实在不成,你俩都先住去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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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岑镜:革命!

厉峥(跪端正):服了!

第126章

听着赵长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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