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请收藏本站网址:www.746wx.com

锦衣折腰 第18节(2 / 3)

令他战栗的失控。好似一只沉睡中被忽然惊醒的猛兽,咆哮着向他冲来。

厉峥的唇骤然深抿,生怕被岑镜发觉异样,下意识看向她,却见她背对着他,正在收拾碗勺。

厉峥浅浅松了口气,那瞬息间涌起的波浪渐渐平息。

岑镜将空碗叠放好之后,行礼道:“属下告辞。”

厉峥见她脚尖已经转向,目光从桌角上的一盘莲花酥上扫过,道:“等等,这莲花酥,拿回去。”

岑镜唇微抿,敲打一次便也够了吧?

岑镜再次看向他,含笑行礼道:“谢过堂尊好意。但堂尊还是赏别人吧,我屋里还有茶饼。天热,东西放不住,别浪费得好。”

说罢,岑镜再复行礼,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厉峥的目光落在岑镜的背影上,目送她一步步朝外走去。尚统给的茶饼?他唇微抿,心头那股滞涩之感再复袭来。

与此同时,今日再次见到岑镜后,他心间所有那些异样的情绪,便如案情的线索般,在他面前铺陈开来。

今日骤然听到她的声音,他觉心头一紧;听到尚统对她的示好,心间如堵塞一般不适;在得知她聪明的逃离尚统后,心间滞涩之感淡去;可在推断出她将自己的体恤,解读为敲打后,那股滞涩之感再次袭来;直到她方才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指尖,恍如那夜般的渴望复又现身……

眼看着岑镜关门离去,厉峥身子一抬,靠在了椅背上。目光落在那镂空雕花的隔断外,隐约可见的房门处。

他本以为,那夜的事,他可以当从未发生过。

可是现在,无数事实都在告诉他,有些事发生了便是发生了,断然再无忽视的可能。

但他的理智又分明清晰地宣示,这些异样的感觉,并非源于情意上对她的喜爱。见不到她时,他不会想念,偶尔想起临湘阁的那夜,他也只觉麻烦。

但一旦见到她,所有异样,都会猝不及防地出现,根本不受他理智的控制。

厉峥眉眼处闪过一丝烦躁,一个他无法否认的结论浮现。

她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无论他的理智,如何清晰地告诉他他并未动心。但这个事实本身,到底是让岑镜,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丝不同。

他本是很烦那些被欲。望驱使着做事之人。在诏狱多年,他无数次利用他人的欲。望做局,就好比这次郑中被人利用色。欲做局。

他因此厌恶任何形式的失控,也厌恶任何形式的情感羁绊,他不想有任何软肋。

可当壁垒第一次被打破,体会过欲念痴缠带来的极致巅峰,某些他无法清晰看到的,理智之外的本能便也被唤醒。

若说理智是秩序与清醒,那本能便是一头不加思考的野兽。而他的理智,正在看着他体内那头蛮横不讲理的野兽苏醒,却无法用缰锁拴牢。

身上的感觉稍微完全褪去。这一刻,一个悖逆他以往行事的可能性出现在脑海中。倘若他那晚没有令她施针,今时今日的相处,又该是何等光景?

就在他思绪飘远之时,门外锦衣卫忽然推开进来,在隔断外行礼道:“禀堂尊,赵爷有要事求见。”

作者有话说:

----------------------

第19章

听闻此言,厉峥如收网般利落回笼心思,冲那通传的锦衣卫点了下头。

锦衣卫领命出门,赵长亭随之入内。

赵长亭行礼后,来到厉峥桌边,低声道:“堂尊,郭推官来了。属下已将他带至刑房。”

厉峥眸光一闪,道:“且去将刑房周围的人都清干净,我这就过去。”

说罢,厉峥起身,去一旁衣帽架上取大帽。

赵长亭的目光追着厉峥,神色间微有疑惑,他不解问道:“堂尊怎耳根发红?可是热了?可需属下再加两缸冰?”

厉峥听罢,顺势取过大帽戴在头上,宽宽的帽檐投下一片阴影,遮去了他泛红的耳根。而后只对赵长亭道:“不必。”

话音落,厉峥已大步离去。

赵长亭略有不解,但未作他想,跟着厉峥一道出门。

厉峥一路来到刑房,将门推开。

正见一名身着青色旧道袍,头戴大帽,望之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站在书架前。

房中烛影染红了他一侧身姿,此人身形清瘦,但腰背自然挺直,再兼他须如仙道,样貌周正,望之体面又独透一段风骨。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厉峥微微眯眼,透着和岑镜一样的洞明锐利。

在厉峥打量他时,那男子同样也在打量厉峥。待他看清厉峥样貌后,眼露赞赏,脑海中当即闪过四个字“人中龙凤”。

即便他未着官服或飞鱼服,但眼神沉稳,只看一眼,便叫人深觉不容小觑。瞧着样貌不过二十五六,可周身不怒自威之感,非浸淫官场多年而不能有。

那男子见厉峥进来,迈着小四方步上前,行礼道:“治下袁州府推官郭谏臣,拜见同知大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