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国库此般,我也无法了,这样,今年第一年,俸禄的额度就先不改,户部尽量试着,折色部分,能折银便折银,官员也方便想买什么自己买。后续的俸禄改革,等这一年结束后,根据国库情况,再适度进行更改。
话里话外便是,我这个太子倒是想给你们提高,这不,折色都尽量给你们争取成实打实的折银,而不是香料了。
其余的,不是我不改,实在是国库太穷了!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让国库富起来?
不能给百姓加税赋,那能给谁加?】
“商人。”
沈川等富商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天幕中他们的处境。
国库空虚?收不上来税?折银发放?银子从哪儿来?百姓可交不出银子的税,只能是针对他们商人。
而对于官老爷而言,商人可太好拿捏了。
“我就知道,这一期,必定要提到商税相关。”
“也不知天幕中这些官老爷,是会重复征商税,还是打击匿税之举。”
【自然是商人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朝堂便有了商税之争。
明初的商税,是明太祖定下的“凡商税三十而取一,过者以违令论”。
虽说定下了三十税一的调子,看起来不高,但是是没有落实到具体细则上的,在实际征收过程中,不同地方有所不同,似乎就在所难免。
商税的种类繁多,但大体可以分为两类:住税与过税。
住税可以理解为生产销售环节中所产生的所征之税务,也被称作市税,像是牙税,契税,落地税等。
过税则可以简单理解为,运输过程中所产生的通行税。
这时候朝廷对商税的征收,问题在哪儿呢?】
那问题可就大了,老大人们心想,但程序能跑就行,一动就是大动,谁敢轻易触碰?
第51章 好一个shi山代码
所有宗门弟子绝技:摇人
【应该说, 哪哪儿都有问题。
这么说吧,收税的机构,明初之时就设宣课司、通课司, 后来又改称税课司, 归属于户部, 受中央直接管辖,税官也需要受吏部的考核, 哪怕是下去收税, 地方上也无从干涉。
看起来是好事,不担心地方贪污税款, 但问题在于, 此时的大明还处于发展期,朝廷中央直接管辖各地的税课司, 管理得过来吗?
仅在洪武年间,就因为多地征税不足,已经裁撤了部分机构了。
这正常吗?
当然是正常的,当中央税收与地方税收没有共同的利益, 地方官员没有必要去辅助你一个税官。
且地方官员,也更倾向于地方官府自己征税, 供地方使用, 故而, 税课司在不断裁撤,地方官府却不断开辟税源。
这样,中央与地方,不仅没有共同的利益, 地方要想多吃一点, 可不得边缘化税课司吗?
至于税官发现无税可征了, 该怎么办?这关地方官员什么事儿?地方官员看的是政绩。
且……税官的品级,大使也才从九品,上升途径也基本看不到,所以……拿什么和地方争?】
不是说商税吗?应该说商税的细节吧?怎么又扯到他们当官的了?
地方官员怎么你了?
我们作为地方官员,能自己筹集银钱搞发展,这还不是好官?
真当业绩是能从天上掉馅饼的吗?
【要先马儿跑,总得给马儿吃草吧?
税官看不到前途,还随时有可能被裁撤,这种情况下,是兢兢业业多收税,博一个渺茫的前程,还是趁机给自己多攒点家底?
能老老实实摸鱼的,都算良心了。】
这下,不仅是税官了,所有的底层官吏,甚至是民间的打工人,都无不表示赞同。
【还不止呢,明朝最开始,是自己把自己给定死了,怎么说呢,朱元璋规定,凡是洪武二十七年后新开垦的田地,不论多寡,俱不起科。
嗯……能想象吗?
也就是说,无论人口新增多少,开荒新增多少,税就这样定死了,这是给百姓减负,让他们可以放心开荒吗?怎么可能!
免费的,便宜的,是轮不到平头老百姓的。
相反,这是给老朱自己的后代子孙挖坑呢。
税收数额都被定死了,那人口田地的计算与丈量,又还有多少用处呢?】
朱瞻圻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好一个屎山代码,曾爷爷啊,发展的眼光啊!!!
朱瞻基这时候也不耍宝了,有些不自在地低下了头,哎呀,我这个重孙儿可没说曾爷爷挖坑哦。
朱棣……朱棣诡异地有些松了口气,这天幕一次性把问题说出来也挺好,反正……反正有解决问题的人了。
【但这个时候,还是太子的承明,并没有贸然对这一套在大明已经运行多年,却仍算得上早期的屎山代码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