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我以为他会反驳的!结果他不言不语的,就是这种欲语还休的样子!这就是恋爱前期的酸臭啊啊啊啊啊啊,我赌十包辣条他们最后会在一起的】
【其实小鹿对每个人都很好啦,和谁在一起都挺有cp感的,现在还是不要太上头】
鹿旖看着喻忱勤勤恳恳地帮他抹油,盯着他脑袋顶上的发旋,突然无厘头地问,“你如果有后代,一定不会担心脱发的问题吧。”
“什么后代?”喻忱疑惑。
“不知道啊,谁和谁的后代呢。”鹿旖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了一句。
“什么啊。”
喻忱感觉小鹿又在讲一些奇怪的东西,根本不敢深究,害怕最后手足无措的又是自己,他沾满死海泥的手拢了下额前的头发,发现搞脏了以后傻傻地咿了一声,几秒后又没心没肺道,“我平时也经常掉头发的,而且是季节性的,秋天的时候最多。”
“经常掉毛毛发还会那么旺盛啊,也正常,更像大狗狗了,萨摩耶。”鹿旖笑眯眯地开玩笑喊,“我的耶耶——”
“谁是你的啊?”喻忱别别扭扭地说,他再直此刻都有些羞涩。类似谁的谁的这种称呼,被占有感实在太强。光是听到都会不好意思。
“你刚刚不还承认是男朋友了吗?”鹿旖佯装惊讶地逗他。
“那不是……骗那傻大个的吗?”喻忱小小声地说,说完还小心翼翼地瞥他。
“抹完了?”
鹿旖打开自己的手机左右上下照了照,又把自己腿上身上均匀涂抹了一遍,衣服黑了,现在看起来真的完全是个疯狂原始人了,他估计刘魈和胡子煜两人过来也认不出他。
鹿旖难得童心大发,撺掇着喻忱也伪装一下自己,“你也全身抹,等会我们让摄像老师走远一点,看看他俩能不能认出我们来。”
喻忱愣了几秒,立马领会到了,麻利地站起来把自己全身抹了一遍,鹿旖也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帮他补上背后看不见的空隙,手掌心顺着精壮蜿蜒的背沟涂抹着美容泥,嘴角勾起。
“怎么样?”喻忱转圈圈展示自己的伟大成果,“你能认出来吗?”
“你脸上还没抹呢,怎么认不出来,他们又不是傻子。”鹿旖戏谑地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喻忱,“你低头。”
“噢。”
喻忱乖巧地垂下脑袋,任由鹿旖作为。当然,他们之间的身高差也没有那么夸张,鹿旖不需要踮脚,对面低下头让他的动作方便很多。
他思索了会,先是在那张俊美漂亮的脸上画了一只血肉模糊的小王八,又在另一边画了个非常艺术的抽象狗头,喻忱耷拉着眉眼,鼓着脸,“我感觉你在画些不好东西。”
“你好聪明啊。”鹿旖敷衍地哄他,专心致志地作画,“我写了个帅字。”
“是吗?”喻忱明显没信,河豚一样气哼哼地盯着近在咫尺地这张脸。那绿野仙踪般的眼瞳在他面前放大,因为专注认真地描画,这眼睛不再像平时那样含着吸引人的笑,反而严肃了许多,但此时却更显得透亮迷人。
看着看着,气鼓鼓的神色如春雪消融,嘴角慢慢向上勾着,心情明媚起来。
一旁的摄像老师若有所感,激动地特写放到最大,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细节。
新鲜出炉的两个野人,站在海边相视而笑,背后约旦的阳光笼罩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光,背景是模糊的人影,喧嚣的死海,鼓噪的天空。
相互靠近的心。
完成大作后鹿旖让开了一个身位,展示给摄像头看,还要拦着想拿手机前置照相的喻忱,“到时候节目播出了你再看!”
喻忱只好作罢,摊着手可怜地呜咽,鹿旖用剩下的泥把他脸上的小动物都糊开,细致地避开了眼睛鼻子嘴唇这些敏感部位,“现在可以看了。”
喻忱拿手机一照,眼睛瞪得像铜铃,这黑黢黢的,“这不就是面膜吗?”
无意间瞟到了什么,喻忱突然把脑袋上的游泳镜取下来,挂在手腕上转悠,又装模作样地摸了一把泥在自己头发上,拢成一个潇洒的大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