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徐礼的联想,“啊这,到后期该不会演变成一对多的修罗场吧。”
虽然是这么说着,她的眼中却隐隐闪烁着期待的光。她这一生,唯爱狗血。
徐导叹气,如果是正常恋综还有些可能,这季嘉宾可太难打开心扉了,“慢慢看吧。”
“看不出来!我们所有人当中最肉食系的’肉食系‘居然是你!”钟澈双臂支着桌子跪坐起来,铲飞了一大片牌,他边抱歉边狼狈地把东西从地上捡起来。
“什么是肉食系?”满眼写着“2g网络”的胡子煜问,他急需科普。
“就是指那种在恋爱中会主动追求恋爱对象,在嗯嗯方面比较开放的那种。”瞿光目光闪烁,含糊其辞地科普道。
“嗯嗯?”胡子煜僵了会大脑立马转过弯来,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后面小鹿应该不是吧,可能只是前面比较符合。”
“不是啊。”
鹿旖若无其事地否定了。
他在所有人由呆滞转为震惊的目光里,完全撕下第一天伪装的乖巧表皮,大大方方地介绍自己,“肉食系,形容得挺好的嘛。我们都是法定意义上的成年人嘛,别不好意思,干嘛对性这个字眼讳莫如深的,我感觉真刀实弹地上,我也是主动派的。”
鹿旖的口吻太过于轻描淡写,以至于大家都无法分辨他说的话是不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
“你喝醉了吗?”钟澈目瞪口呆。
“没有。”鹿旖面色如常,立马否认,转头向旁边的alpha求证,“楚医生其实大学应该也学习解剖学的吧,是不是看到每个人的赤裸身体心里估计毫无波澜吧。”
感觉到他说话有些跳跃,钟澈目光落向鹿旖手边不知什么时候喝空的鸡尾酒高脚杯,这不是节目组的惩罚道具吗!怎么还自己偷喝呢!
提到工作,楚知野肃穆了神色,淡淡酌了一口说道,“对,在医生眼里病人只有器官,没有男女,也没有alpha、beta、oga的区别。”
鹿旖挡住钟澈频频扫过来的视线,“别看了,我知道自己的酒量,只是有点上头,离意识不清、胡言乱语还很远。”
钟澈再一瞥屋里其他人,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些微醺,皮肤泛起红,喻忱两只手神色严肃地支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啥。
想想那么大只醉了还要抬回去,钟澈顿时感觉麻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喝到这吧,明天还不知道节目组什么安排呢。”
“要不再来最后一轮!”
“好吧。”
周清安上去转盘,最后缓缓指向了抱着手臂的楚知野。有人瞬间抬起了眼睛,眸中暗含期待。
楚知野的手在真心话牌上停顿了几秒,钓足了胃口才施施然地挪向了大冒险牌,他抽到的没有鹿旖那么劲爆,但也算是容易摩擦出感情的双人互动游戏。
“请你在场中挑选一人,与他深情对视60秒,不能笑。”
他的目光几乎一瞬间就落在了周清安身上,但周清安却感觉到如芒在背,避开了眼神,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针扎般浑身难受,恨不得把双手双脚都蜷缩起来,手掌都冒出了冷汗。
他不讨厌楚医生,只是讨厌处于注意力中心。
这会让他产生极强的厌恶感,连带着对楚知野也会产生这种感觉。
实在不行就惩罚吧。
可能是感觉到了强烈的抗拒,楚知野眸底浮现出无奈,他收回目光,看向了右手边的邢秋雨。在被点到的那一瞬间,beta脸上爆发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光彩。
鹿旖撑着脑袋围观。
秒针缓慢地踱步,邢秋雨那么骄傲又毒舌的beta,显然在感情里处于非常稚嫩的状态,面对胡子煜时可以说是自如又自我,但面对成熟儒雅的楚知野就瞬间失去了分寸。
才刚刚对视上那宛若深情脉脉的目光,就沦陷了似的整个人慌张又脸红,回到座位上以后一声不吭的,连胡子煜郁闷失落但还是强撑着上来关心的询问都没有理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