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满足地亲回去:“那你喜欢吗?”
沈砚摸了摸他的脸蛋:“乖白白,我可太喜欢了。”
江逾白一脸乖巧。
逗完小猫,他们继续往湖边走。
一大片绿油油的农田映入眼帘,靠东边的田埂上立着两只简易的秋千。
沈砚挑了一个坐下。
秋千晃晃悠悠地扬起又下落,承重的铁链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江逾白坐在沈砚身后大树旁的长椅上拍他的背影。
“白白,”沈砚的声音飘忽在空中,“一起来玩啊!可有意思了!”
江逾白应了,坐在他旁边的秋千上,慢慢悠悠地荡起来。
时间仿佛慢下了脚步。
湖边田间的一隅,静谧又美好。
他们坐在秋千上聊天。
聊附中,聊大学;聊过去,也聊未来。
在某个时刻,沈砚握着秋千的铁索,突然说:“白白,我好开心。”
江逾白认真地听。
“我感觉自己好幸福,”沈砚眉眼弯弯,凝视他,感叹,“人怎么能这么幸福呢?”
他边说,边朝江逾白伸出手。
江逾白默契地牵住他。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傻笑,轻声说起情话。
远山,湖泊,大地,身边的人。
沈砚觉得自己永远也不会忘记。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小男孩跑到他们旁边,也不说话,就眼巴巴地看着。
沈砚好笑,起身把秋千让给他,去旁边的店里买酸梅汤喝。
阳光暖融融地洒落,清晨的白雾早已消散不见,喧闹鼎沸的人声萦绕在街巷之中。
他们一人捧着一杯酸梅汤,有说有笑地融入人群里。
古镇很大,囫囵逛完花了一上午的时间。
挑了家古香古色的饭庄吃完中饭后,他们踏上返回a市的路程。
直到日落西山之际,两人才回到江逾白家。
等电梯时,正好遇见外卖小哥拎着他们提前点好的晚餐。
两人一起吃了顿热乎乎的火锅。
饭后,沈砚犯懒地躺进沙发里,安静地看江逾白在餐桌前收拾残局。
突然,门铃响了。
他心里奇怪,起身准备去开门,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的江逾白按了回去:“是我叫的闪送。”
“哦。”沈砚点点头,倒回去继续玩手机。
“四不缺”的群里,刘杰和季轩正在调侃黄鸣,要他请客吃脱单饭。
沈砚也跟着起哄,同时忍不住想象了一下不久后自己被起哄的场景。
肯定会惊掉一群人的下巴!
想到这,他不禁乐了。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
沈砚怔了片刻,用睫毛挠了挠手心,感觉到手颤了一下。
他心里好笑,配合地放下手机:“白白,你是要给我什么情人节的惊喜吗?”
江逾白低低地“嗯”了一声。
沈砚又笑:“是什么惊喜呀?我已经准备好了!”
江逾白听话地慢慢移开手掌。
一大捧鲜红娇美的玫瑰花出现在眼前。
沈砚有一瞬间的失语。
他眨了眨眼睛,扭头看站在背后的人:“刚才的闪送就是送这个?”
江逾白乖巧地点点头。
沈砚伸手接过玫瑰,满满地抱进怀里,笑靥深深:“白白,谢谢你,我好喜欢!”
江逾白微微翘起唇角,绕过沙发,亲昵地贴着沈砚,在他面前蹲下,一只膝盖跪在地上。
沈砚还在伸手拨弄玫瑰柔韧的花瓣,面前猝不及防出现两枚素圈戒指:“”
江逾白的眼神干净纯粹,一颗真心赤忱:
“砚砚,上次求婚没有戒指,这次有了,可不可以再向你求一次?”
是那次烛光晚餐,沈砚打趣江逾白挑选的环境可以求婚。
原来他一直记在心上。
心脏仿佛被轻轻捏了一把,沈砚喉间微哽:“当然可以。”
江逾白举起两枚精巧的戒指,清了清嗓子,郑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