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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46节(2 / 3)

照姑娘吩咐,命令他们守在崔家。”

元扶妤应了声:“嗯。”

翟家两个死士这一次没有护住她,已是失职死罪,又看到了谢淮州护着她重伤。

虽说,翟家死士只认调令。

但难保不会还留有对旧主的忠心,给翟鹤鸣送消息。

留不得。

元扶妤试了谢淮州的额温,比上午低了些。

她随手将他碎发拢至耳后,指腹流连在他的侧颜上。

许是时间过去的太过久远,元扶妤都已记不清曾经在芜城救下的谢淮州是何种模样。

只记得,她当初救上来的人,似乎并不想自救。

与谢淮州成亲后相处的种种,在她脑海中也是模糊的。

可如今谢淮州躺在这里,曾经过往的一些画面反倒是清晰了起来。

不可否认,元扶妤对谢淮州是有情的。

不过,她清楚……那是因谢淮州无一处不合她心意,她贪恋与谢淮州极情纵欲的欢愉之情。

新婚夜,谢淮州说他向陛下请旨为元扶妤驸马,是真心爱慕元扶妤,他想成为元扶妤的家人,因他知道元扶妤护短,对家人和朋友可舍命,他很羡慕。

说这话时,谢淮州那双直直望着她的眼神,带着湿润的潮意,被烛火红帐映成琥珀色的眸中像藏着深情的钩子。

那时,元扶妤审视着目光深情动人的谢淮州,只觉谢淮州这张嘴里没一句实话,貌美又虚伪。

明明是商户出身,为她的驸马只图做她的家人?

哪怕谢淮州直言图她的权势,她也不会因此认为谢淮州功利,毕竟拥有权势也是元扶妤旁人无法匹敌的优点之一。

元扶妤只当是谢淮州不了解她这个人,不知她喜欢坦率也接受奉承,喜欢真实也能容忍谎言。

她以为,谢淮州是把她当做那些喜欢沉溺温柔的世家子嗣糊弄。

却不想,谢淮州说的是真的……

谢淮州有血脉相连的家人,可从未得到过纯粹的袒护。

他有祖母,他的祖母疼他,却从不曾坚定与谢淮州站在一起过。

他的祖母,以命胁迫年幼的谢淮州,是舍谢淮州选了长子。

他以为有外祖父,但外祖父舍了母亲的仇恨,便是连他这个外孙一同舍了。

难怪,芜城遇险他未想过自救。

难怪,他说元扶妤护短,为家人朋友可舍命,所以想成为元扶妤的家人。

他对元扶妤剖白真心,口中的羡慕,发自肺腑……

他对她坦诚的没有丝毫谎言。

可元扶妤以为谢淮州在用虚情掩饰权欲。

她直白告诉谢淮州,希望谢淮州能入朝拉拢寒庶出身的官员。

她要的是在朝中的第三股势力,来缓和她与世家的紧绷的局面。

她扶持谢淮州,给谢淮州权力,允许谢淮州借她的势登高。

不是因情深和信任。

是因她把谢淮州视为一颗全然在她掌控之中的棋子,令她爱不释手的所有物。

若谢淮州知道这些,还会不会将她视作唯一的家人,为她舍命?

裴渡已将矮桌挪到谢淮州榻前,笔墨纸砚摆放齐整。

裴渡将几摞公文放在桌案左侧,同元扶妤说:“听说午时后才从宣政殿出来的官员,都派人回府去查王氏细作的事了。”

“这是自然。”元扶妤说,“估摸着现在朝臣都盼着我尽快醒来,好说出细作名单。”

元扶妤净了手,接过锦书递来的帕子擦了擦。

见元扶妤要批示公文,裴渡满目担忧。

就像曾经谢淮州刚开始接手朝政之时,他看谢淮州批示公文时一般担忧。

“其实,兵部尚书也信得过,要不然让他过来一同参详公文?”裴渡说。

“不必。”

看着元扶妤动作熟稔在矮椅落座,提笔蘸墨,模仿谢淮州的笔迹批示公文,裴渡目光从元扶妤未经思考便落笔的公文上,挪至元扶妤身上……

她迅速浏览公文,落笔便是简明扼要批注,娴熟的像批示过千百次般。

裴渡望着元扶妤的动作和神态,怔愣片刻后走至矮桌前,如从前长公主批阅折子时那般,单膝跪于矮桌旁,整理元扶妤批过的公文。

直到玄鹰卫隔着屏风接连来报,兵部尚书胡大人、御史中丞陈钊年、户部侍郎郑江河,还有何义臣先后登门,裴渡这才将元扶妤批好的公文整理妥当起身。

“我去瞧瞧。”裴渡说。

裴渡话音刚落,又有玄鹰卫进门禀报:“翟国舅与邓太医一同登门,说是陛下关心谢大人伤势,特派邓太医为大人看诊。”

裴渡闻言手心攥紧:“该来的还是来了,翟鹤鸣不好对付。”

“慌什么,邓太医来了,就把他留给董大夫去应付。”元扶妤头也未抬,用笔顶敲了敲已经批好的公文,“你带批好的公文,让玄鹰卫送回衙署,若是翟鹤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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