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轻轻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阴茎在她体内微微一旋。
“嗯……”殷千时正在咀嚼的动作一顿,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金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力道,反而因为这一眼波流转,带上了一丝不自知的媚意。
许青洲立刻不敢再动,只是痴痴地看着她,手下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殷千时勉强吃了几块点心,又喝了些水,困意便再次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昨夜的放纵加上这午后暖融的阳光,让她眼皮越来越重。
看着她渐渐合上眼睛,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自己胸前,许青洲心中软得一塌糊涂。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适地倚靠着,然后,腰部开始以一种极其轻微、极其缓慢的幅度,轻轻地挺动起来。
那不是带有强烈欲望的冲击,而更像是一种温柔的安抚和摇晃。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通道里缓缓抽送,龟头一遍遍温柔地刮蹭过敏感的内壁,轻轻顶弄着娇嫩的宫口,将里面尚存的、变得温热的精液晃荡着,搅动起细微的、令人安心舒适的快感波纹。
“睡吧,妻主……”许青洲压低声音,如同哼唱着催眠曲,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摇动一个婴儿的摇篮,“青洲陪着您……鸡巴也陪着您……晃着您睡……”
殷千时在这缓慢而持续的、带着微妙填充感和摩擦感的晃动中,意识渐渐模糊。身体深处传来的不再是强烈的刺激,而是一种被珍视、被呵护的安稳感。她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想着,这样……似乎也不坏……然后,便再次沉入了黑甜的梦乡,只是这一次,梦中似乎也充满了被温柔填满的暖意。
许青洲感受着怀中人儿逐渐平稳深沉的呼吸,以及那即使在睡梦中依旧本能吮吸着他龟头的柔软子宫,脸上露出了一个傻乎乎却又无比幸福的微笑。他就这样,一边轻轻晃动着腰肢,用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温柔地“哄”着她入睡,一边痴迷地看着她的睡颜,只觉得时光若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便是他轮回千百世也求之不得的圆满。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本就该是一体。寝殿内静谧而温暖,只剩下细微的、规律的晃动声,和两人交融的、平稳的呼吸声。鸡巴塞在穴里一整天,对于许青洲而言,这才是真正的新婚燕尔,是他耗尽生生世世才换来的、蚀骨销魂的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