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的香气。
殷千时彻底沦陷了。
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要逃离这过分的刺激,又像是想要索取更多。那双总是清冷的金眸此刻氤氲着浓浓的水汽,迷离失焦,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原本克制的喘息变成了细碎而连续的呻吟,虽然依旧压抑,却已然带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色彩。
“呜……别……嗯啊……”她无意识地摇着头,双手插入许青洲浓密的黑发中,想要推开他,那力道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拉扯。
许青洲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逐渐湿润的泛滥,知道她已经动情。他更加卖力地舔弄吮吸,用尽浑身解数取悦着身下的神明,直到感觉到那紧致的穴口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液涌出,而殷千时的身体也绷紧到了极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媚吟——
她被他用口舌,送上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许青洲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渍。他看着身下双目迷离、脸颊潮红、微微喘息着的殷千时,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更加汹涌的占有欲淹没了他。
现在,该轮到他那根早已重新勃起、胀痛不堪的巨物,进入它朝思暮想的家了。
许青洲抬起身,嘴唇下巴还挂着晶亮的水痕,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刚刚经历过高潮、浑身泛着粉色、眼眸湿润迷离的殷千时。她的小穴因为他刚才激烈的口舌侍奉,此刻正微微翕张,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刚才高潮时涌出的蜜汁,将那片粉嫩的花园濡湿得一片泥泞,散发着比之前更加浓郁勾人的冷香。
这景象几乎让许青洲理智尽失。他喘着粗气,如同最原始的野兽,跪直身体,双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虬结的黑色巨物。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激动的前列腺液,整根茎身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
“妻主……青洲……青洲要进来了……回到……回到它该待的地方了……”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颤抖。一天一夜的分离,让这次回归充满了近乎宗教般的仪式感和爆裂的欲望。
他没有丝毫犹豫,用手扶着粗长的茎身,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片湿滑泥泞、微微颤抖的穴口。
尽管刚刚经历过高潮,入口异常湿滑,但那内部的紧致和湿热,在龟头触碰到的瞬间,还是让许青洲浑身剧震,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抽气。“呃啊!”
他腰部猛地用力,沉身一挺!
“嗯——!”殷千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狠狠填满的、带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闷哼!
太满了!一天没有被触碰的地方,突然被如此粗长凶悍的巨物闯入,那种熟悉的、却又因为间隔而显得格外强烈的撑胀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趾,右脚踝的铃铛发出一串激烈的脆响!小穴内部的嫩肉像是活了过来,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蠕动,死死缠裹住那入侵的庞然大物,仿佛要将其绞断,又仿佛在欢迎它的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