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褪下,露出殷千时穿着贴身中衣的窈窕身段时,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那被束缚了一整天的胸部,此刻虽然依旧被中衣包裹,但已然能清晰地看到饱满优美的轮廓。许青洲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加沙哑:“还……还有……”
许青洲颤抖的手指终于将那身繁复华美的大红嫁衣完全剥落,厚重的衣料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突窣声。烛光下,殷千时仅着素白中衣的身形显得愈发纤细单薄,却又在布料包裹下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那胸前,即使被层层衣物束缚,依旧能窥见饱满挺翘的弧度,看得许青洲喉结剧烈滚动,口干舌燥。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痴痴地看着,连呼吸都忘了。平日里妻主多是穿着宽松的男装或居家女装,虽然也能看出身段窈窕,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在如此私密又充满情欲氛围的烛光下,近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那截露在中衣领口外的脖颈,白皙修长,方才被他吮吸出的红痕点点,如同雪地落梅,靡丽至极。
“妻主……”他喃喃着,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望,“您……您真美……”他笨拙地伸出手,指尖颤抖地触碰着她中衣的系带,却又不敢用力,仿佛怕惊扰了这极致的美景。
殷千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金色的眼眸里依旧是那片深潭,但或许是因为烛光,或许是因为方才那个绵长的吻,那冰封的潭水表面,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涟漪。她没有阻止他的动作,甚至在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笨拙地解开她中衣系带时,微微抬了抬下巴,方便他的动作。
这细微的配合,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许青洲所有的神经。他再也克制不住,手下微微用力,将那件白色的中衣也敞开来。
霎时间,一片炫目的雪白撞入眼帘。
没有了任何束缚,那对浑圆饱满、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乳房,就这样颤巍巍地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和许青洲灼热的视线下。乳肉白皙细腻,顶端两粒乳头是娇嫩的淡粉色,如同初绽的蓓蕾,因为微微的凉意和紧张的期待,悄然硬挺起来,点缀在雪峰之上,诱人采撷。
许青洲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剧烈收缩。他见过这对宝贝无数次,吮吸过,揉捏过,但每一次再见,依旧会被这惊心动魄的美丽震撼到失语。尤其是在今夜,在他名正言顺的洞房花烛夜,这种视觉冲击力更是达到了顶峰。
他看得痴了,眼神直勾勾的,像是饿极了的人看到了绝世珍馐,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可闻。他那张古铜色的脸上布满情动的潮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好美……”他只会重复着这两个苍白的字眼,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身体的某一处。
胯下的束缚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而难受。那量身定制的贞操锁,平日里是甜蜜的折磨,提醒着他属于妻主的归属感,但在此刻,却成了阻隔他与妻主彻底结合的最大障碍。那根粗长黝黑的巨物在锁具内疯狂搏动,胀痛难忍,迫切地需要解放,需要进入那处能让它安宁下来的温热巢穴。
“妻主……锁……求您……解开它……”许青洲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恳求,他抓住殷千时的手,引导着那微凉纤细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裤裆处那坚硬滚烫、被金属包裹的凸起,“青洲……青洲好难受……昨天……昨天都没有……鸡巴想您想得要疯了……”
他的语气卑微又急切,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眼里充满了对释放和抚慰的渴望。
殷千时的指尖触碰到那灼热的锁具和其下搏动的轮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几乎要破笼而出的躁动。她看着许青洲那双充满水汽、写满痛苦与祈求的黑眸,沉默了一瞬,然后手指轻轻一动,摸到了锁具上那个小小的、只有她才知道如何开启的机括。
“咔哒”一声轻响。
束缚解除的瞬间,许青洲几乎是呻吟出声。那根被禁锢了整整一夜加一个白天的巨物,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猛地弹跳出来,高高翘起,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狰狞地昂首,马眼处已经分泌出点点透明的黏液,昭示着其主人积攒已久的欲望。
粗长黝黑的柱身上青筋盘踞,下面垂挂着两颗饱满沉甸甸的囊袋,因为激动而紧紧收缩着。浓密的黑色阴毛更衬得那物事的凶猛骇人。
“妻主……手……求您……”许青洲迫不及待地再次抓住殷千时的手,引导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颤抖地握上自己滚烫坚硬的茎身。
当那微凉细腻的肌肤触碰到他最敏感、最炙热的欲望源头时,许青洲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低吼。“啊……”
殷千时的手被他紧紧包裹着,被迫感受着那根巨物的尺寸、热度和搏动。她已经很熟悉他的身体,也很熟悉如何安抚他。虽然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纤细的手指还是依着以往的惯性,开始轻轻动作起来。
她的拇指抚上那激动得不断溢出粘液的马眼,轻轻揉搓着那个敏感的小孔,引得许青洲又是一阵颤抖的吸气。然后她的手开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