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溅射到了她微微敞开的浴袍领口,落在了那一片雪白滑腻的胸脯肌肤上,留下几点刺眼又淫靡的痕迹。
随后而来的喷射则更加绵长,大量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大部分都射在了殷千时的手上、小腹上,还有不少溅在了她自己浴袍的下摆和许青洲的腹肌上。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激烈,许青洲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仿佛连魂魄都被刚才那极致的一瞬间抽走了。那根刚刚完成猛烈喷射的巨物,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姿态,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还在不甘心地吐出最后的残精。
几秒钟的空白之后,许青洲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他首先看到的,就是殷千时胸前那几点属于他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浊液体。
“啊!妻主!对不起!青洲该死!弄脏您了!”他瞬间慌了神,愧疚和心疼涌上心头,也顾不上自己浑身瘫软,连忙挣扎着爬起来,手足无措地想要找东西帮她擦拭。
然而,当他看到殷千时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时,一个更大胆、更卑劣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烧了起来——他想……他想亲手……不,是亲口……帮妻主清理干净!
这个念头让他刚刚泄过的身体,又泛起一阵兴奋的战栗。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近,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和难以抑制的渴望:“妻主……让……让青洲帮您舔干净……好不好?青洲保证舔得干干净净的……”
殷千时看着他眼中那混合着愧疚、讨好和赤裸裸欲望的光芒,沉默了片刻,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但这对于许青洲而言,已经是无声的默许了!他心中狂喜,连忙低下头,像一只渴望主人抚慰的大型犬,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无比虔诚地,舔上了殷千时胸前那沾着精液的肌肤。
他的舌头温热而粗糙,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轻轻地、细致地舔舐着那几点白浊。先是沿着边缘,然后将中间的精液卷入口中。那略带腥咸的味道,混合着妻主肌肤上独特的、令他魂牵梦萦的清甜体香,形成一种极其怪异却又让他无比沉迷的气息。他吃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很快,那几点精液被舔舐干净,露出底下白皙无瑕的肌肤。但许青洲却停不下来了。那片胸脯的肌肤太过诱人,光滑、细腻,散发着无尽的香气。他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扩大范围,在那片柔软的起伏上流连忘返。
他抬起头,眼眶泛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殷千时,声音沙哑地恳求:“妻主……青洲……青洲还想吃吃奶子……求求您了……就一口……就舔一舔……”
这一次,他没等殷千时回应,或者说,他已经无法等待了。他如同一个渴极了的人看到甘泉,迫不及待地再次低下头,张口含住了浴袍边缘露出的那半轮柔软的雪峰!
“唔……”殷千时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许青洲彻底沉沦了!他贪婪地嘬吸着那柔软的乳肉,将更多的绵乳纳入口中,舌尖不停地舔弄、刮搔着顶端那渐渐变得硬挺的小颗粒。啧啧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响起,格外清晰。他一边用力吸吮,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着那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的极致快感。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搂住殷千时的腰,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带着一丝颤抖,抓住了殷千时那只刚刚为他服务过、还沾着些许精液的纤手,牵引着它,再次覆上了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遍、但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反而因为此刻的刺激而重新抬头振奋的鸡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