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风,上次把小江带到那种地方,你就这么自信能保证他完好走出来吗?”
戚靳风脚步稳健,斜眼看傅樾:“你也是海城的,那个地方傅家也出资不少。他年纪轻轻就被不少人缠上,不提前见下险恶怎么走得更远。”
傅樾冷笑:“那这般看来还得多谢戚总的良苦用心了。”
戚靳风落座:“他需要什么,该做什么这些都不用你操心,他比你更清楚路该怎么走,你不了解他。”
听完后,傅樾没有到他订下的卡座,直接在戚靳风的左手边落下。
头顶绚丽的灯光把大厅照得光怪陆离,即便如此台上的江榭依旧能扛下。
傅樾压下眉,戚靳风比他在官场商场沉浮多几年,洞察人心的能力确实要比他强多。他不了解江榭,只是见过几面,就连城东那块地还是靠江榭拿下拉起项目进度。
“戚总这话里有话的意思听起来是很了解他,自信是件好事,我也给你提个醒,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不必你提醒,我从来不觉得足够了解他。”戚靳风从容不迫,狭长的眼睛上挑透出精明,“再完美的玉也需要雕琢,每一次见面,他总能带给我不同的惊喜。”
“戚先生确实能说会道,若是今天你是来看小榭的,麻烦你多支持,我替小榭谢谢你。”
孟望洲在右手边落座,面上没有有太大情绪。
三人互相对视,气氛在音乐声中无声碰撞。
台上的场控带起节奏高喊“tsuki”,摇晃新酒瓶拔塞,酒水源源不断地溢出喷到空中。随后他跳着递到江榭手里。
“开香槟,开香槟,开香槟——”
在这种氛围里,细碎的光影洒落黑发江榭那张偏冷的脸露出一个笑。白缎带缠着他的脖子,有力的腰身窄窄内收,轻易地产生能束缚住的错觉。
距离不远处的气血方刚的大少爷们眼睛一眨不眨,眼神幽暗得发直,脑子里出现拆下绸带捆住那截腰的想法。
最后再恶趣味地打上漂亮的蝴蝶结,捏住那张冷淡的脸让他看看自己的腰有多迷人。
“刚刚在台下就有很多人问我,能不能让tsuki陪他聊聊。”
场控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幽默地挑起语气,看向台下的某处:“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开香槟塔。”
台下的祁霍说:“香槟塔?什么意思?”
裴闵行偶尔也会到奈町找裴闵玥,多少也知道行业里的黑话,解释:“开香槟塔用来支持公关的人气。”
祁霍:“意思是开得越多,越有可能赢?”
裴闵行:“是。”
祁霍也摸索出一点门道,周围热闹的呼喊声,以及之前栗发女孩的话都在说明江榭在这里的人气很高。
他看向旁边海城这群情敌,还有其他不认识的小姐,语气又酸又气,“江榭你真会给我找人防。”
裴闵行对这种人多的场合感到不适,但还是没有离开:“他不是你的。”
祁霍黑脸:“滚,你也是。”
很快卡座的栗发女孩就说要开五座香槟塔,场控很给面子的带着气氛组下去围过去喊麦,热闹的气氛带动场上所有人的多巴胺分泌,一个加的比一个高。
“八万还有吗?”
“二十五万!天哪,亲爱的公主殿下,感谢您为tsuki献上祝福。”
危衡大张着腿,精心打扮过的发型让他看起来比之前沉稳,不耐烦地看着场控按照流程给那些人情绪价值,直接出声打断:“30。”
权郜笑眯眯接上:“31。”
危衡:“32。”
“33。”
危衡猛地转过头,还没落到权郜身上,坐在对面的顾易水就开口又加了几座,紧接着就是笑得如沐春风的尹梓骆。
危衡浑身散发着低气压:“都这个时候不能让让我吗?”
权郜摸着那价值几十万的打火机,毫不怜惜地往上抛,“当初我们的危少爷可是放下狠话只开29座,且一次比一次少。我还以为是你在让我。”
“之前那些傻逼事能不能别再提,听得我都烦了。”危衡脸色发黑,抬脚踩上桌面,“随便吧,管你说什么,我就是要开,开60我都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