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是小狗?”她有了一点好脸色。
“我是小狗,”少年低喘,“我是主人的小贱狗。”
她笑,“不错,真乖。”
教鞭贴上大腿,最后的布料扒去,一根粗粉阴茎充血昂扬地跳出来傲然展示。
月的笑容不变,对那渴求爱抚的粗粉肉棒接二连三扬鞭。
“唔…唔…好爽…主人…小狗要爽死了…”
邓典的痛哼里溢满欢愉,在缚住双手的情况下卖力挺腰。
月点上蜡烛,关了灯。
“啊啊……”
子孙袋被滚烫烛油灌溉,少年彻底丧失理智,双胸激凸着淫叫,饱尽蹂躏的下身持续喷出白浊。
好一会,月才举着蜡烛俯身。
“说爱我吗?”
邓典睁眼,棕眸中已散去情欲。
“说爱我。”他缓缓说。
月是一个无情的兼具技术与道德的合作伙伴,除了经过道具,她不会碰他一根手指头,这也是他愿意保持这种关系的原因。
这么早就不玩了,看来自己真变手重了,月想。
“去哪?”
他一般不问,但见她划了一下手机就开始披外套,难得有了一点好奇。
“男朋友找我。”她低着头找鞋。
“不是分手了吗?”
“新的。”
“这么晚。”
“恩,看你到了我也想了。”她把皮鞋蹬上脚,原地扭了扭,“麻烦房间收拾好,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