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明才是真正的姻缘线,牵住了他和玉清两个人。
玉清对上他的眼神,对他微笑起来,“我何时要抛弃过你?嗯?”
“我是让你瞧孩子,怎么自己先撒起娇来?”
玉清捏着他的鼻尖轻轻晃,哄孩子一般。
周啸不紧不慢的跟着他的手晃,因为妻子的纵容而笑的眼尾炸褶。
左右撒娇被人发现,周啸便更不顾脸面道,“想要清清在意我,难道还有错?”
曾经玉清几次想要去父留子,他可都记着呢。
玉清算是瞧明白了,这周啸旁的没有,唯有一点,心眼小的针都穿不过去。
“小心些碰他。”玉清嘱咐。
周啸听了他的话便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我不碰了。”
玉清拧眉,以为是自己的话伤了他。
周啸道:“我的手糙,一会把他碰坏了,他好小。”
玉清低声笑笑,应和他的话,“是太小了”
“是我吃的太少。”他不禁有些自责,若是在孕期能多吃些就好了。
“你已经很厉害了,清清,你生了他,你生了个孩子。”
小孩似乎被他们两人轮番戳来戳去弄得有些不舒服,‘啊啊呜呜’的张着嘴巴仿佛要哭。
玉清的身子还不够方便起来。
周啸是个平日做什么都利索的人,抱起孩子来却变的笨手笨脚。
他跪在床边许久,腿还是发麻的,只能堪堪的抱着叫下人进来。
周啸紧张极了,这小团子又小又软,整个小人藏在被子里仿佛没重量,他的双臂不敢拢,还好他的双手比较大,用托着的姿势捧起来凑到玉清的脸边,“要不要亲亲他?”
玉清昵昵的笑起来:“真是出奇了。”
他轻叹一声,用脸颊贴在孩子的面颊上,随后亲了一口,“你也亲亲他。”
周啸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听妻子的话,顺着玉清吻过的地方亲了一口,喃喃叫孩子的名字,“庆明”
“他为什么要给孩子取这样的名字?”
“长鸣啼啸,庆明来生。”玉清回答他,“是爹的诗。”
“这老东西,肚子里还算有点墨水。”
“啧——”玉清弹了下他的额头。
周啸‘哎呦’一声,捂着额头把脸埋在床榻边,仿佛是疼狠了。
庆明被下人抱走,玉清又想看孩子,又怕自己真弄疼了周啸,一时竟难以两全。
“真疼了?”玉清看着孩子被抱下去,连忙又来捧他的脸。
周啸的额头伤很明显,被碰一下估计真的挺疼。
周啸被他抬起脸,赶紧得寸进尺的凑过来吻了一下,“真疼了。”
“我平安,是不是因为择之心诚?”玉清伸手拨弄他的耳垂,又拍了拍身边,“上来让我靠一会。”
周啸赶紧脱了外衣爬上床榻。
玉清是真有些疼他,支起雪白的胳膊抱他,“好择之”
周啸就知道玉清身上早就被茉莉熏香弄透了,即便出了汗,到现在周身还是茉莉花香。
郎中的药还没端过来,玉清不能先睡,一会还要下地走一会才行。
玉清伸手拿起床头放置的烟管,将火柴扔给周啸。
周啸问:“能抽吗?”
“嗯。”玉清懒洋洋的回答,“提神,否则我有些想睡既不给庆明喂奶,便能抽。”
茉莉薄荷叶没什么伤害,花叶闻起来香抽起来很苦,薄荷又像涂了薄荷油一样直冲脑门,可以短暂清醒一些。
再睡下去过了喝药的时辰反而不好。
周啸‘噌’的蹭开火柴。
玉清单手支着雪白纤长的胳膊,嘴巴含着烟嘴,烟管伸过去一些,眸光垂下。
一瞬的火光之下,周啸凝视着玉清的脸,看他泛红的眉眼,有初当母亲的慈爱眼神,男人模样的面庞又夹杂着几分淡意。
周啸记得,观音菩萨是男生女相。
玉清的模样却不是女相,他流畅的面颊中生长着东方男人的玉骨,但给人第一瞬间的温柔错觉像一位养育经验丰厚的母亲。
生产后的玉清面容有些疲态,不正是应付孩子结束后有些乏累的母亲吗?
周啸顿了顿。
喉结也跟着滚了滚,他知道此刻自己这样想不好,于是便将目光转开。
“少抽几口,一会郎中的药喝了,我哄你睡。”
周啸忽然这样体贴,玉清反而有些不适应呢。
他眯着眼眸笑了笑:“好。”
两人躺在床榻上,玉清问他在祠堂里究竟跪了多久。
周啸问:“你怎么知道我去了祠堂?”
“香火味很重。”
周啸自己不觉得,反而觉得在祠堂里过的很快,或许是因为太过痛苦,从祠堂里走出来的一瞬间,他只觉得那一夜是在做梦,不是真的。
“有吗?”周啸自己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