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曾经被刺伤的地方泛着剧烈的疼,惶恐又愤怒,接着转为更凶狠的嗜血欲,张开血盆大口。
“——吼!!!!!!”
无意间反向激怒了豹子,泊狩眉心一跳,少见地感受到了事情失控的后果。
下一秒,身后的人却就势揽住了他的腰腹,一脚重重地蹬上那豹子的胸口,两人朝侧边滑动摔下石壁。在豹子张口咬来时,泊狩听到了手枪保险栓弹动的声音,眼睛微微睁大。
隐约的,他听到身后的男人低笑了一声,喉咙里挤出的声像砂纸在生磨着铁锈。
赌赢了。
“砰!”
一枪命中左眼,血花四溅。
“砰砰砰——!”
咽喉,动脉气管,大脑,全是命脉。
泊狩的瞳孔在硝烟里收缩了一瞬,意识到中计了。
一枪又一枪,打得血雾漫开,却又枪枪精准无比,在坠落的状态弹无虚发——这个人用枪的准度,向来是无人匹敌的。
但这也说明,这个人现在……
石道上的豹子裸露在金属外的致命处全都被击中,没有一声惨叫就直直地摔了下去。泊狩感觉到搭在腹部的手力道很紧,紧到如同铁箍,将他扣住了,难以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