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受内阁管辖。
而凤听手中镇阙乃圣上赐下,莫说今朝斩了罪大恶极的刘萦,明日便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形之下斩了皇女或是公主,皇帝也无二话。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见凤听目光扫向皇城司那群原先嚷嚷着要为副使讨回公道之人,右手剑抬起,直指为首之人。
“不过斩了一罪有应得之人,皇城司护佑皇城,竟为恶贼来讨公道,是想尝尝本官手中镇阙究竟有多削铁如泥吗?”
闻言,那为首之人下意识摸了摸脖颈,灰溜溜带着人跑了。
刘家女君是个窝囊的,便是心痛女儿被人斩了,如今也不敢撄其锋芒,就连凤听那双冰冷锐利的凤眸扫来,她都不敢与之对视。
只好指使下人为刘萦收敛尸身,带着回去。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苏琪满眼都是佩服,没想到看似难以解决的事情仅凭凤听几句话便将这群人喝退。
凤听转身回去之际看到她那双闪亮亮发光的眼,心头一阵无语,这苏家怎么把人教得不大聪明,皇帝将这人丢来给她做副手,怎么像是来帮倒忙的。
不过凤听揉了揉眉心,吩咐道:“今日事多,再有来闹事的,一律将为首之人拉出来打上三十大板。”
“是。”苏琪领命,高高兴兴地吩咐下去。
时间快到正午,凤听回去将案件证据整理好,又将今日堂审笔录看过,确认没了问题,才带着东西匆匆进宫,虽说皇帝定然早就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还是得去汇报。
苏洛亲自带着食盒来给自家夫人送午饭却不巧错过了,凤听入宫不知多久才能回来,府衙内是有一个不大的小厨房,但如今还没配备好厨子,自然也没谁在里面生活做饭。
苏洛进去转了一圈,东西倒是齐全的,便生了火将饭菜热在灶上,起码凤听回来能吃得上热乎的。
恰好彼时苏琪忙过一阵,觉得腹中空空,真准备出去觅食,转过一个弯却闻到饭菜香味,下意识以为是衙门里还给准备午饭。
高高兴兴地冲进小厨房,与正要走出来的苏洛撞到一块儿。
她身量要比苏洛矮上一头,撞在苏洛肩上,捂着脑袋喊了两声。
苏洛站稳身子还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她肩膀处也被撞得不大舒服,只是见人喊了疼,便问道:“还好吗?”
虽然撞上时懵了一瞬,不过苏琪也知道是自己冒失没看路才撞上了人家,结果别人还如此主动关心自己,吐了吐舌头,略略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不好意思啊~”
苏琪揉揉额心,这才抬头看向苏洛,却是一呆,这张嫩脸好生熟悉,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洛见她望着自己出神,还以为人给撞坏了,喊了两声不见反应,抬手在苏琪眼前晃了晃。
“啊?怎怎么了?”苏琪回神,看着苏洛问了一句。
“没事。”
苏洛指了指她额心发红的地方问道:“我是说你要不要擦个药?”
“噢噢。”
苏琪自己用手摁了摁,也还好,便道:“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伤。”
这会儿还想起来自己来厨房的目的,伸着脑袋看苏洛身后灶台处,鼻尖没忍住抽动几下,闻见香味,馋虫都被勾了出来,肚子咕噜噜地响。
十分不好意思地抱着肚子看着苏洛道:“这是”
她先前以为是有厨子来给她们做午饭了,但看苏洛这一身穿着,加之她的气质出众,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厨子。
自然不好意思直接问人家你做得饭能不能给我也来一点吃吃。
苏洛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勾唇笑了笑,“饿了吗?”
解释道:“我家夫人是凤听,我是来给她送午饭的,只是听说她不巧入了宫,便将饭菜在灶上热着,省得她回来吃上冷饭。”
“噢噢,是这样啊我是苏琪,是司长大人的副手,负责缉拿案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