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简谙霁脉搏的急促。
“你只需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在这里。”
她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股清冽的气息瞬间将简谙霁笼罩。
“你的生活,你的时间,你的一切……”冷覃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占有欲,“都由我来安排。”
说完,她松开了简谙霁的手,重新靠回沙发背,仿佛刚才那番极具侵略性的话语和动作只是幻觉。
她甚至重新拿起了那份文件,继续看了起来。
留下简谙霁一个人僵在原地,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那微凉的触感和令人心悸的压力,耳边回荡着那句“都由我来安排”,血液一点点变冷。
那一-夜,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也像一道分水岭。
自那以后,冷覃的“掌控”开始以更具体、更不容置疑的方式渗透进简谙霁生活的方方面面。
她会过问简谙霁的行程,即使只是普通的同事聚餐,也需要“报备”。
她会“建议”(实则是决定)简谙霁的穿着风格,将那些过于活泼或休闲的衣服慢慢替换成更符合她审美的、剪裁利落、色调偏冷的款式。
她开始接手简谙霁的部分财务,美其名曰“合理规划”,实则将简谙霁的经济命脉也纳入掌控。
她会定期检查简谙霁的手机和社交账号,虽然不会明说,但那审视的目光和偶尔的“询问”,足以让简谙霁感到无所遁形。
简谙霁试过反抗,试过争吵,试过冷战。
但所有的挣扎,在冷覃绝对的实力、冷静到残酷的理智、以及那种仿佛早已料定一切、从容不迫的态度面前,都显得幼稚而无力。
冷覃总有办法让她妥协,有时是用简谙霁在乎的东西(比如她的工作)作为隐形的筹码,有时只是用一个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或者一个冰冷的、带着失望的眼神,就能让简谙霁溃不成军。
更可怕的是,冷覃并非一味强横。
她会在简谙霁表现出“顺从”时,给予一些“奖励”——或许是一个难得的、不带任何压迫感的温和眼神,或许是亲自下厨做一顿简谙霁喜欢(她不知何时记下的)的菜,或许是在简谙霁疲惫时,允许她靠在自己肩头小憩片刻。
这些细微的“甜头”,像精心计算的诱饵,一点点瓦解着简谙霁的防线,让她在恐惧和抗拒的间隙,又不由自主地产生一丝可耻的依赖和……贪恋。
尤其是夜晚。
冷覃不再满足于像学生时代那样,仅仅等待简谙霁无意识的靠近。
她会直接要求简谙霁睡在主卧。
那张大得惊人的床上,冷覃会理所当然地将简谙霁揽入怀中,手臂箍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拥着她入睡。
起初,简谙霁僵硬得像块木头,整夜无法安眠。
但久而久之,在冷覃强势的怀抱和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包裹下,身体似乎先于意志记住了这份温暖和安全感。
她开始会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往冷覃怀里缩,会习惯性地寻找最舒适的位置。
每当这时,冷覃的手臂便会收紧,甚至会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那种感觉复杂极了。
有屈辱,有恐惧,有身不由己的悲哀,却又混杂着一丝被需要、被牢牢抓住的、扭曲的安心感。
简谙霁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力改变。
冷覃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她像个最有耐心的驯兽师,用压力与奖赏并重的方式,一点点磨去简谙霁的棱角和反抗意识,将她驯化成自己想要的形状——一只离不开她视线、乖巧依赖、偶尔会回应她亲昵的……金丝雀。
是的,金丝雀。
冷覃有时会在亲吻她之后,用指腹摩挲着她泛红湿润的唇-瓣,眼神幽暗地低语:“我的小雀儿……”
那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迷恋。
而更让简谙霁心悸的是另一个称呼。
那是在一次简谙霁因为工作受挫情绪低落,被冷覃半强迫地搂在怀里安抚时,冷覃忽然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用一种低沉而清晰、不容错辨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
“老婆。”
简谙霁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她。
冷覃的眼底没有戏谑,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专注和占有。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更缠绵,却也更具宣告意味:
“叫老婆,不对吗?”
不是疑问,是确认。
仿佛这是一个早已既定的事实,只是现在才被宣之于口。
简谙霁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震惊、羞-耻、恐惧、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混杂在一起,冲击得她头晕目眩。
冷覃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她只是收紧了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