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限施压下产生了快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我浑身发软。
救我……小风……
我本能地把头转向小风所在的方向,刚刚张开嘴想要呼救,或者想要喊停。可是,当我看到他在阴影里那双兴奋得发红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唔……”
一根粗糙、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指,冷不丁地直接插进了我的嘴里,粗暴地搅动着我的舌头,把原本想要呼救(或者想要乞求小风)的声音,生生堵回了喉咙。
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瞬间在我的口腔里炸开。
那是混合了咸涩的汗味、潮湿的土腥味、生锈的铁锈味,以及某种不可名状的腐烂垃圾的味道。这就是他每天翻找垃圾堆、在那堆腐肉和秽物中刨食的手指,此刻却完完全全地塞到了我的嘴里。
这种极度的肮脏入侵了我的口腔,与下体那根正在侵犯我的阴茎形成了完美的呼应。上下两张嘴,都被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填满了。
“嘿嘿……小老婆,喊什么喊?”
流浪汉那张黑脸凑近我,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淫光,那是一种拥有者的眼神,“老头子我要开始正式跟你做爱了。要是觉得舒服,你可以哼哼,但别乱叫。”
说着,他的腰部猛地向后一缩。
那根填满我的阴茎瞬间抽离,阴道内壁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产生了一阵难耐的酸痒。那种空虚感让我恐慌——难道连这唯一的填充物也要离开我吗?
还没等我喘口气,他腰部发力,再次猛地撞了上来。
“啪!”
那是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在这个死寂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淫靡。
“噢……”
巨大的龟头再次势如破竹地钻了进来,带着湿热的温度和粗糙的摩擦感,重重地撞击在处女膜上。
“怎么样?老公这根大鸡巴(阴茎)插得你很舒服吧?”
不等我回答,流浪汉再次抽出,然后又是一记狠狠的插入。
这种抽插不再是刚才的缓慢推进,而是变成了带有节奏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靡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我的阴道口撑成一个极限的圆形。
“啊……呜呜……别插这么深……你会捅破的……”
因为嘴里含着他的脏手指,我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听起来不再像是抗拒,倒更像是某种助兴的、求欢的呻吟。
原来,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后,连“拒绝”听起来都像是“勾引”。
“没关系,嘿嘿……老头子我有经验,控制着距离呢……”
流浪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只堵住我嘴的手指戏弄着我的舌头,像是在搅拌一碗肉汤,“不过,如果你夹得这么紧,非要逼我捅破的话,我也很乐意给你开个苞。这就当是我免费送给小老婆的初夜服务吧。”
“啊……”
随着他下流的话语,他慢慢加快了速度。
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都要顶到处女膜的极限位置才退出去,每一次都像是在悬崖边缘试探。这种“随时可能被破处”的巨大心理压力,竟然转化为了足以融化理智的无限快感。
如果真的破了……那就破了吧。既然是“小老婆”,那给“老公”破处,不是很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小老婆……你的水好多啊……”
流浪汉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兴奋地低吼着,“里面又热、又紧、又滑……滋滋……我年轻时干过的女人无数,但第一次品尝到这样的极品……嫩得能掐出水来……”
“啊……人家……人家不是你的小老婆……呜呜……你……你轻点儿啊……”
我踮起脚尖,整个人紧紧贴着冰冷粗糙的墙壁,像一张绷紧的弓。我深怕那粗大的硬物一不小心就突破进来,夺走我最后的防线。
但我越是害怕,下体就咬得越紧;咬得越紧,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就越强烈。
此刻,镜头拉远。
就在这两栋高楼之间的阴暗角落,在这个充满了垃圾恶臭的后巷。几盏强力的聚光灯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仿佛是上帝特意为我搭建的处刑台。
我,李雅威,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此刻正全身赤裸,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我那白嫩、性感、曲线完美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周围的男人们看。
而这具迷人娇躯的身后,却紧紧贴着一个衣衫褴褛、身上长着烂疮、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