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腰处在刚才被他抹上特殊涂料,上面有一块不自然的低温区。
远处的霓虹光芒透过车窗,映上柏赫神色难辨的面容。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对耳麦那头的裴述吩咐:“盯紧霍凛的人,确保她接触目标时没有干扰,必要时制造意外。”
裴述正在厅内,他环视周围,避开监控区低声说了句:“收到。”
车外风云变幻,车内舒适宽敞。
柏赫盯着屏幕上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唇边勾起一丝极淡的笑。
真是令人久违的……胆大。
心里有道屏障就在此时碎掉。
柏赫第一次惊觉自己原来别无选择。
他绝无可能眼睁睁,看着单桠深陷危险而无动于衷。
……
单桠优雅落座,天鹅绒赌桌对面是三位身着白袍的中东富豪。
袖扣上低调的铂金映出代表各自王室的猎隼徽记,无声宣告三人背后的庞大资本。
发牌的荷官是一位气质冷峻的亚裔男子,胸前别着一枚小巧的徽章,是霍氏国际荷官的标志。
单桠眯了眯眼,面具之下她只露出一张红唇,如果消息没错,现在徽章背后连接了一整个监控室的分析师。
她避开视线……自己绝不能出错。
贾比尔先生手指无意识摩挲耳垂,手牌点数大于18点,信心十足。
沙特的费萨尔亲王就没他这么胸有成竹,眨眼的频率悄然升高,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
还有一位……单桠状似无意地撩了下发,与不远处一人的视线对上。
裴述即使乔装过她依然认得出来。
不知道自己这位老同事用了什么办法进来的,单桠手指轻轻把玩着筹码,看似慵懒其实浑身都高度戒备。
作贼心虚这个词不是没道理,只她面上绷得住而已。
与此同时,单桠右耳朵上的黄宝石耳钉轻微震动。
这是她跟柏赫的约定。
振动上下的意思是……单桠勾唇。
庄家底牌是三。
两公里外。
柏赫戴着耳机,冷静看着眼前的笔记本屏幕,修长白皙的手指飞速输入指令,复杂的算牌程序正飞速运行,与单桠那边出现的牌面同步分析,不断修正概率模型。
第四轮发牌。
费萨尔亲王微笑着亮出了两张牌。
———ace和kg。
bckjack!
周围响起阵阵低赞。
费萨尔得意地靠向椅背。
就在这时,单桠指尖看似无意地滑过自己面前那叠特殊筹码的边缘,等待耳钉里的指令。
她的频道由柏赫全权接管,李仰跟找来的算牌师已经撤离。
他的指令简洁。
“分牌。”
单桠面前是两张8。
她依言将筹码推出一份,示意荷官将两张8分拆成两手牌。
蕾丝手套下,单桠的掌心因紧张而微微渗出汗渍,在特质保护指纹与生物dna的手套内部留下极淡的痕迹。
局面比她想象中更要紧张,先前学的那些赌技在这些老滑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只能无条件相信柏赫。
接下来的几局,当庄家牌面爆掉时,耳钉传来震动。
safe
柏赫那边短暂黑入发牌机的洗牌程序,确保在关键轮次出现对她有利的牌型。
第七局。
桌面上堆积的筹码已颇为可观。
一直沉默观察的贾比尔先生终于出手,果断将面前三十枚雕刻着镀金牛头标志的筹码全部推入彩池。
这些牛头筹码直接对应霍氏在迪拜的离岸原油期货账户,赌桌内置的精密验资机瞬间启动,将这笔巨额流水上传至影子系统。
上钩了。
单桠喉咙一紧,后颈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笔赌注远超预期,成败在此……
“看你的香槟杯。”
柏赫的声音如同惊雷。
她端起旁边几乎未动的香槟,借着杯壁反光,费萨尔正用他手上那块满钻的金表表盖,向桌下的人群里发送信号。
———他们在出千!
来不及了。
电光火石之间,单桠开口。
“all ”
所有人的动作一顿。
她手压在自己的底牌上,那是一张红心a。
在牌背不起眼的角落有一道极浅的,需要特定角度才能发现的划痕。
这是她的人提前标记的安全牌,只有一张。
单桠的声音平静无波,将面前所有的筹码包括那八枚全部推了出去。
筹码落桌的瞬间,赌桌下的rfid扫描仪屏幕突然闪烁了几下,骤然黑屏。
“请稍等。”
荷官脸色微变,不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