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她有什么特长?”
单桠认真想了想那天wren背着双肩包,只露个头像小乌龟的样子:“可爱算特长吗?”
从珀里:“…………”
“你别逼我。”从珀里木着一张脸。
单桠无辜:“靠你了,我亲爱的宿敌。”
“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宿敌,我们是正当竞争关系。”
从珀里拒绝:“请正视我们的竞争关系。”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单桠想了想按月算的像跳楼机一样的学费,毫无心理负担:“宿敌就是情人啊。”
从珀里缩小视频页面,给置顶的人发了条讯息:“我没有你这样的情人。”
“是,你只爱锦衣卫,虎背蜂腰螳螂腿,对吧。”
从珀里:“……告辞。”
单桠笑:“多谢。”
“还有什么?你一脸欲言又止。”
“你,”单桠难以启齿:“你觉得宥这个字怎么样?”
宽宥不幸的过去,命运的拨弄什么什么的,但单桠想的是……不被过往束缚。
从珀里:“……”
她那表情难得了。
简直是一脸,你看吧你还说不是你私生女。
两人对视。
“好吧,”从珀里败下阵:“其实我觉得怡这个字也很不错。”
单桠:“一生安怡?”
“嗯。”从珀里失笑:“这简直是个难以企及的美好愿景啊。”
单桠同意。
wren错过这个季度的开学期,单桠不想让她当中途的插班生,wren暂时先住进了单桠家里。
于是公司的人发现不食烟火,只喝露水的ia姐开始光顾公司食堂了,没两天食堂的菜就全部被换掉,味道堪比星级酒店。
围观群众们一边留下饥渴的口水,一边没忘发挥娱乐公司的八卦特性,研究到底是什么带给她这样的改变?
无解。
门铃响了一下,面部识别自动开门。
马上就有哒哒哒的脚丫子声跑过来,单桠家里铺满地毯,wren不爱穿鞋刚刚好。
最开始小丫头习惯性光脚丫子,见单桠看过来,又把鞋子穿起来,几次之后单桠才发现原因,跟她说不想穿就不穿了。
同时把毯子送洗的时间改为一周一次。
“今天吃什么?”
小丫头吃力地把饭提起来放到桌子上。
一起住了半个月,单桠感觉还不赖。
小朋友很好养,完全不像五岁的小孩,不哭不闹的,单桠怕吓到她,进屋前都会先按个门铃,wren就会跑过来帮忙拿饭。
单桠看着她随着动作卷起来的小手臂。
嗯?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wren:“……”
她爬上椅子,打开包装好的饭。
“wren好像,”她明显肥了的小手比起来一捏:“是有一点点。”
好。
痛失韩国市场。
“吃吧,”单桠回房间换了套睡衣出来:“吃多了长高,多吃点。”
单桠吃的不多,一大半的菜全进了wren的肚子,这丫头就跟没吃过热乎菜一样。
这样喂养就跟养猪似的,但wren比猪可爱也比猪香,还会自己洗澡,还能说话,回家也有人给她留灯,好像……还挺有意思。
单桠不是话多的人,偶尔零星几句,大多是wren在讲,她时不时给wren夹个菜。
气氛出乎意料的融洽,毕竟单桠是出了名的鬼见愁,在柏家时那些小孩几乎没有没被她收拾过的,现在见到她跟wren相处的这么好,大概下巴都要掉下来。
门铃响的时候两人还有些奇怪,她家地址鲜少有人知。
单桠还没思考出结果,下一秒wren就爬下椅子,自告奋勇:“wren去开门。”
单桠也站起身,想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苏青也这个时间点不可能来,李仰还在追杀她哥,小希就更不可能了,他在,他在……
后面没能想出来。
看到柏赫一人在门口的时候,单桠完全愣住。
人傻了。
wren本来只是站在单桠旁边,单桠还维持着挥手把她拢到身后的动作,一见来人,缓缓挪到了单桠身后,只露出一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