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瞧见齐主任在前门淡定喝茶的模样,顿觉不妙,脚步刚要一顿,就听那熟悉的嗓门喊道:“准备往哪儿跑啊?”
“……”
“……”
于是,他们只能低着脑袋挨训。
“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齐思明没好气地问。
以周池月为首,他们齐刷刷地摇头。
“为了破除年级最近的谣言,也为了让其他同学看到你们的努力,以正学校的学风。”齐主任缓缓叙述,“昨晚散会之后,我特地召集各班班长一起到五楼观摩0班的晚自习,让他们好好瞧瞧月考均分第五的神话是怎么考出来的。”
他不紧不慢地拧开了茶杯的盖子:“但你们知道,最后看见了什么?”
“……”周池月听到中途就已经无语了。
齐思明咬牙切齿地说出答案:“黑灯瞎火,人去楼空,书包叠放,鬼影重重。”
不得不说,齐主任语文功底还不错,形容得倒是挺形象。
“去之前我言之凿凿说你们班自有一套学习方法,去之后——”齐思明冷笑一声,“看到我脸被打肿了吗?”
他们一动也不动,不敢看。
“周池月,你来说。”
周池月……周池月二话不说滑跪认错:“齐主任,我们知道错了。”
其他几个一看她这么做,有模有样地学:“齐主任,对不起。”
齐思明大概也没想到他们如此能屈能伸,一下子脸瘫了,不知道该怎么训下去。
“要不,”周池月有些心虚地真诚提议道,“我找点冰块儿来给您消消肿?”
“噗——”齐主任一口茶喷出来,呛得他老人家腰都直不起来。
一群尊敬师长的孩子上去就嘘寒问暖给他拍背顺气儿。
“别以为这样我就放过你们了。”节节败退的齐思明“呵”了一声,“下次你们班要是均分进不了前三,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他抬手一指:“尤其是你,陆岑风。不能像这次一样进步惊艳,提头来见。”
陆岑风抬了抬下巴:“不然您现在就把我头拧下来算了。”
“齐主任,他——”团伙里的其他人忍不住开口。
“怎么了,有难度?”齐思明问得理直气也壮。
周池月本想默默挨到结束,但现在有点憋不住了,她食指比划了了个数字,一脸“你没开玩笑吧”的表情陈述:“他这次进步999名。”
齐思明:“……”
“我知道,我没忘。”他假咳了两声,挽尊说,“已经到这个名次了,进步一名都是惊艳。”
零班五人:“……呵呵。”
总之,作弊的谣言有没有破除他们不知道,大抵是有人信,有人怀疑,且看人心怎么想,或者说,愿意怎么想。
不过毋庸置疑,零班这下子的的确确是在年级出了名了。
最有力的证据是,都有人大老远爬五楼上厕所了,给出的理由还是“上面人少,不用排队”。来都来了,顺便经过教室看两眼不过分吧?
他们还是按照原本约定的方法在学。
小陈老师诚惶诚恐地发现自己第一次教的班均分能跟文科班媲美后,瑟瑟发抖。
“是你们强,不是我教得好。”她说。
周池月指出:“不会啊,其实小陈老师您刷的题比我们还多吧?而且就不会像以前的有的老师说‘a不符合题意,b、c与题无关,因此选d’这样敷衍我们。”
“这个……”她有点不太好意思,“因为我准备明年考编,敷衍你们,也是在敷衍我自己呀。”
“不管怎样,你讲得真的很好啦!”
英语老太摸着老花镜查看成绩,把徐天宇拎到讲台旁边重点关照。
她还与时俱进在电脑上下了个“天学网”,每天上课前抽两个人上去用app游戏对战,pk英语单词。
陆岑风这个臭手,每抽必中,车轮战班里的每一个人,独独输给周池月。
因此,他被老太取了个外号“陆唯一”。
数学课,李韫仪不再去9班听郝老师的课,周池月分析了她的错题,认为她基础补了上来,目前急需变通灵活性,所以她去了4班听张老师的课取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