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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1 / 2)

又想这人素来的脾性,他可没忘记酒佬只拿□□往他俊脸上蹭了一蹭,他就发起疯来恨不得将酒佬千刀万剐,自己见过他最落魄可笑的样子,他还不得把所有看见过的人都片成生鱼片……又觉得,给他片了也无所谓,怕什么,我连轩辕桀那傻逼都不怕了,还能怕这少爷,他就觉得我看了不该看的,羞辱了他,大不了弄死我,老子倒真给他整怕了,一见了他,他妈的这么怂,这么一想,男人味儿又回来了,胸膛一挺:“干嘛,清醒了,来找老子算账了?”

又奇道:“你什么时候好的?妈的,还是狗好……这下好……”他苦苦涩涩地笑:“连条狗都没了……”

老子真成孤家寡人了。

而此人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眼神懵懂,只是很客气地,有点犹疑地将自己指了一指,问:“你是在骂我吗?”

“我……我从前很坏吗?”

林悯眯起眼,笑了一笑:“你小子装什么蒜,别在老子这儿放屁。”

冷冷道:“滚!要杀要剐随你。”

令狐危跛着脚向他走近了两步。

话是那么说,林悯还是在他走近在床边坐下的时候咽了口水。

这人又把那半拉梨子给他递了一递。

他缩在床里不接。

令狐危也没恼——很反常的,若是从前,林悯一句话没答应到他心上,他都要大发雷霆,此刻始终笑着,见他不接,自己把那梨子就着他咬过的牙印儿塞嘴里咬着吃,一边吃一边叙述道:“刚才……爬着爬着突然想走了,便能站起来走路了,虽然右脚有点跛,很是艰难,看见外面走动的人,有人手里拿了把剑…见了别人拿剑,不知为何,我心里难过……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你,便回来找你了。”

林悯跟被谁点了穴似的,听他说这话,看他坐在床边含着温暖的笑意,双手捧着吃梨,头发乱糟糟,一派狼藉,却很乖的样子,这个人身上现在一点儿戾气都没有了,只像是一只被世事剪去所有鳞爪犄角的人中龙凤,被剪了那些,早不是龙凤了,没了引以为傲的鳞爪犄角,与普通的家禽有什么区别呢,他就坐在床边捧着一只别人吃剩的梨子安静地吃,细细看去,佝着的背甚至有点苍老,安静,无害,还跟从前那冷霜一柄震三川,从来学不会弯腰的令狐危有什么关系,这人又回头笑含着梨说:“你别烦我,除了你,我都不记得了,我还指着你告诉我,我叫什么呢?”

“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统统不知道……”

说罢,少年老成地,很是无限迷惘怅然地重重叹了口气。

林悯这下看鬼一样看着他现在这副死样子,心里倒信了八分,也跟着叹了口气,虽然还是喜欢他是条狗,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家好了,难道真就这么恶毒,要不然再给他整包毒药弄傻了?林悯有那个想法也没那个心劲儿了,累得很。

“我叫什么?”见他不说话,令狐危把梨子咬的只剩核,好生扔在床边花盆的泥里叫它生长,回头又问。

林悯嘴里只有混球、王八蛋、狗日的、嘴里说出来的是气拐了音的一句:“不知道!”

令狐危却细细想了一想,笑说:“布致道,好名字,很好。”

又问他:“你想离开这里吗?我瞧你不开心。”

林悯这下才肯向他看上一眼,大约人不顺心的时候戾气都很重,半死不活地冷笑道:“你有法子,你个死瘸子。”

令狐危——现在是布致道,总是不和人恼,还是笑道:“死瘸子先来解开你的锁链。”

话落,一道真气凝在指尖,飓如烈刃,哗啦一声,林悯腕子上的铁链便被砍断了,而他的腕子毫发无伤。

他这一道随手释出的真气真是暖如旭阳,护花无虞,同时灵犀一点,无坚不摧。

林悯由于千言万语都归于失语,不知他这当狗的时候当出了什么故事,反正脾气也好了,死瘸子都接受了,出手更不一样了,总是一个万能手势涵盖,词穷地竖了个大拇指:“牛逼!”

轩辕桀脑子还是有病,被娘骂了,林悯不许他近身,他越被抗拒,越喜欢把娘锁起来在他伸手能够得着的地方藏着,就像还给他们之间造出一条人为的脐带,连接两头,永远不分开。

娘俩就这么耗着连着一辈子。

他最怕娘离开他。

这下锁着娘的链子给布致道真气一点便弄断了。

娘还是要离开。

他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布致道抱着林悯出来,林悯才知道为什么这半天院中如此安静,因为侍女们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他以为她们都给这浑小子杀了,正要叫起来,布致道却早知他要骂要急,嘴快着道:“没死,我点了她们穴道,过两个时辰,自己会醒。”

林悯呵呵道:“早都准备好了,还进来闲聊天,问个球?”

布致道却笑道:“得问,得瞧瞧你愿不愿意。”

林悯不知为何,现在倒愿意跟他说两句有的没的,死寂的脸上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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