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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65节(1 / 2)

钟离观点头:“你说吧。”

照旧还是那个男鬼冒名索祭,竟惹得假女儿爱上自己的故事。

十八娘说一句,钟离观对着独孤抱月念一句。

故事讲完,独孤抱月眼底掠过一丝狡黠,跟着便抬手掩唇低低咳了一声:“小观,我想喝桃花酿,你去帮我买一壶。”

钟离观:“我走了,十八娘问的事怎么办?”

独孤抱月娇俏地推他出门:“我们等你回来。”

门一关,独孤抱月立马坐回榻上,眼尾眉梢都透着雀跃:“那个男鬼是你,那个假女儿是小观的师弟,对不对?”

心底的秘密被一语道破,十八娘全身绷紧,呆立在原地。

见她毫无反应,独孤抱月心下了然,眼珠子骨碌一转,继续蛊惑道:“你想问我,如何判断他的爱意,对不对?”

床头金铃无风嗡鸣,叮铃叮铃响得欢畅。

独孤抱月脚尖轻点榻沿,懒洋洋道:“这事简单,无外乎三策……”

第一策:借议亲事,观其神色。

寻个时机佯作慈母关切状,主动与他谈论婚嫁一事。

若为亲情,则其或赧然推拒或坦然商议;若为情爱,必见其面有愠色,醋意暗生。

第二策:假作疏离,试其心绪。

言语间恪守礼数,在他面前自称“为娘”,再刻意避而不见多日。

若为亲情,则其忧心忡忡;若为情爱,必见其焦躁难安。

第三策:似亲还疏,亲近相探。

于他衣冠不整、晨起昏沉之际,大行亲近之事。

若为亲情,则其或坦然受之或偏头躲闪;若为情爱,必见其呼吸急促,面红耳热。

她一字一句讲得慢,十八娘听得极为专注,生怕错过一句。

“你照我说的做,定能试出他的心意。”

话音方落,门外廊下由远及近响起一阵脚步声。

独孤抱月黛眉一挑:“小观快回来了,你快走吧。”

十八娘费力摇响金铃,当做自己的谢意。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飘出六出馆,朝刑部方向而去。

行至半道,她记起一桩紧要事,急忙折返回去。

不曾想刚飘进内室,独孤抱月与钟离观一上一下叠在榻上,吻得难分难舍。

十八娘面颊发热,慌忙抬手遮住双眼,头也不回地跑了。

“真吃干抹净啊……”

牢记独孤抱月的三策,十八娘一入刑部,脚步踉跄未定,对着徐寄春劈头盖脸便是一声呐喊:“儿子,娘来了!”

说罢,她偷偷观察徐寄春。

但见他面色如常,写字的动作不停。

像是没听见?

又像是听见了不想搭理她?

十八娘上前一步,俯身故意在他耳边又喊了一句:“儿子,娘来了。”

很快,徐寄春有了反应。

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是对的。”

“啊?”

徐寄春未语,目光扫向身侧的空椅。

待她坐下,他才起身取来一页文书铺于案上,指尖在某行字上一点:“你凑近些。”

十八娘依言凑近,全然未觉自己已被他展臂圈拢在书案与他的身躯之间。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他的唇瓣几乎要触到她的耳尖:“主事遍访京中质库,发现有人贱卖宝石、珍珠等物。”

“他们拆了凤冠?”十八娘应声侧过脸,却瞬间僵坐在椅上。他不知何时已靠得极近,此时他们鼻尖相抵,唇瓣相距不过毫厘。

她呼吸一滞,仓皇垂首,避开那道令人心慌的目光。

徐寄春出了一口闷气,唇角不自觉扬起:“掌柜透露,贱卖之人是两个年轻后生,一个哑一个聋。他们急于脱手,已与掌柜约定明日交割,银货两讫。”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线索。

方才公廨中,比部司员外郎一语过耳,言及襄州越王府昨日八百里加急上疏,报称越王大病初愈。

越王晋铖,乃燕平帝异母弟,其母为贤太妃。

顺王墓被盗,至此已有半月。

而从洛京到襄州,快马五日内可达。

只一瞬,徐寄春便彻悟了。

敢盗顺王墓的人,怎会是普通权贵?

若背后真相如十八娘所猜。

这哪是什么盗墓案,分明是一个吞不下、吐不出的毒饵。

稍有差池,便是同时得罪两位王爷的死局。

对于武飞玦是否早知越王生病?是否有意设局?

徐寄春无暇细想,无从揣测。他只知这案子再往前走一步,他会没命。

“刑部最快明日能抓到那两个盗墓贼。”徐寄春惆怅地陷在椅中,眸中晦暗难明,“可一旦他们供出主使,比顺王府的赏赐更早到的,一定是越王府的冷箭。”

他与经手此案的官员们不过依律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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