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人物“于鹏鲸”好感度上升3,当前人物好感度48。】
祝瑶依旧不紧不慢地说。
“我要你永远的信任我,遵循我们的约定。”
于鹏鲸本一直偏着头,这会终是恼羞成怒地说,“……我不是你的猎物,更不是你的犬狗。”
祝瑶淡淡道:“那只是你非要这么认为,实际上这只是一场付诸性命、关忧生死的合作和绑定。你在惧怕,在恼怒,你看你明知道我要的什么,明明也知道我将你看的很清,你却依旧在抵抗,在抗拒这一切……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于鹏鲸忍不住退却了几步。
【当前人物“于鹏鲸”好感度上升2,当前人物好感度50。】
祝瑶冷幽幽看他,是一种难言的神色,意外地有种魅,像是看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像是看着一只挣脱着蛛网的困兽,在拼命地逃离自己的归宿。
“你会杀了我吗?不会的。为什么要抵抗,为什么不敢让其他人看见我,因为你怕,害怕他们抛弃你,害怕你失去一切。”
“可你明明知道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并不是那样的人,你那么聪明那么有用……你不敢看我,一直不敢……因为你怕对我屈服,对我俯首。”
“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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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安稳富足的生活能减轻人的锋芒的,对于于鹏鲸来说是这样,也少了一点赌性,会想着更稳妥的路子
第50章 三周目
[于鹏鲸最终还是退步了,他开始准许你离开这舱室。]
[这是时隔四年,你真正地踏入了阳光之下。]
[当你亲自走出舱室,来到甲板的时候,有很多的新船员都在卸货,他们或许都听说过你的存在,可从未真切看到过你的身影,甚至会怀疑你这个人存在的真实性,也许就是一个传说,一个故事。]
[最早从那场台风中幸存的老船员们早已不耐烦解释,信则有,不信则无,事实胜于雄辩。他们经历过风雨,凶险,越发虔诚地感谢这无风无浪的航行,以及带来这一切的人。]
[可当你真正出现时,那些人便没有了任何的怀疑——只因,这种美丽是举世难容的,是超出世人想象的。谁不会为这种美丽而倾倒?相较之下,能听风雨都微不足道了。]
光倾斜在海面上,不断翻涌着,留下几道波光。
有人在高处眺望。
胡侨撑着一把伞,站在他身后,将那片晒人的光都遮住了。
更多的人在下方抬头仰望,往上瞧着,看那高处的人,那似像是幅巾,似是盖头的头纱微微遮去了人的黑发、眉眼,朦胧的感觉,可随风浮动时一缕缕晃荡的头纱,像是能晃到人的心里去。
那么的远,又那么的近,美的人心浮动。
有年轻人看呆了,一时不察,竟是扑哧掉进了水里。
海鸟掠过海面,惊起几声尖叫。
“哎哟!”
看傻了的人被揪着耳朵,只能求饶,可得到的是嘲笑,“傻货,人都没影了,还看,我看你是看的忘乎所以!”
“好看啊。”
“若是我也能站在后面,替他撑伞多好啊。”
被嘲笑的人说。
这下他们也不笑话他了,只叹了口气,“那你志向还蛮远大的,想成为替他撑伞的人,得要于老大看中,那位至少替于老大看了五艘船。”
“最重要的是你压根打不过他,哈哈。”
有人重拍了拍他。
“那以后呢?总还有更多的时间、机会的!总有一天,我总有一天会站在后面替他撑伞的,他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焦大出声说。
旁人看着他,倒是不忍心戳破他的直白坦诚。
忽得那甲板上走远的高大青年走了下来,他个子很高挑,双臂修长有力,只将手里的书交付在焦大手里。
“是他让我交给你的。”
众人都在诧异中,胡侨看焦大,冷声道:“你想替他撑伞,那也得识得一些字。”
等人走后,众人只等焦大翻开,那竟是一本有图画的识文字的书。
[船在淮州停了下来,你却并没有选择下船,依旧留在船上,对着升起的月,静静地等待着于鹏鲸失败的归来。]
[你的预判没有错。]
[他沮丧地回了船,满怀着失落和压抑的怒火,似是碰了一层重壁,当他走进你所在的船舱时,你同胡侨正在煮肉糜,小炉子上煨着的炖牛肉,放了些香料,还有小番茄,这些小果子是从大食北部靠近海边的国家流过来的,有些酸甜。]
[你让厨娘冉氏栽种了不少,此时敢吃的人还很少,可这些小果子每当成熟时都红彤彤的,散发的甜味也让一些年轻的、贪吃的船员夜里偷偷去摸几个,惹得第二日冉氏的几声怒骂。]
[肉的香味和酸甜的果子容纳的很好,你让胡侨尝了尝,收获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