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你来干什么。”
“今天可是我最敬爱的师父的生日,那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缺席呢。”
大少爷坐在周书郡身侧,握着他的手往心口上一放,笑得纯洁无害,“看什么,我可没空手来,礼物在我身上,你来搜搜?”
周书郡要收回手,却被他摁得牢牢的,“我说过别叫我师父,解董事长不过是让你做个旁听生,我没教过你什么,受不起。”
“生日礼物,不好奇么。”
“我不过生日。”
周书郡心情烦闷,没心思理会他,准备起身去附近的酒馆继续买醉,喝酒虽然忘不了愁,但好比干坐着什么都不做来得强。
他刚想站起来,腿还没打直,突然被袭击压倒在沙发上,身上的重量压得他身体塌在软垫,嘴唇上传来柔软却充满力度的触感,他眉头紧皱,单手抓住对方肩上的衣服推,他没使多少力,所以在对方看来就像是欲擒故纵,结果就是唇上的动作一刻不停,辗转反侧磨蹭又舔咬着追得极紧,几乎没有换气的余地,轻易就能缴械,唇舌交融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办公室,令人面红耳赤。
小助理在一旁膛目结舌,看得脸颊发烫,不敢直视又有点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看。
反观那位小白花情人司空见惯,但亲眼这么瞧着不久前还跟自己颠鸾倒凤的男人,现在正抱着别的人亲热,多少还是醋得厉害,一脸不高兴,打算持续到被哄为止。
“……别亲了。”周书郡偏头呼吸,脸色及其难看,“解家麒,注意分寸。”
解家麒探出舌尖微舔了下唇角,似在回味,低眸欣赏着周书郡原先工整得近乎苛刻的西装,如今被他乱得不成体统,心情愉悦至极,眉眼间充斥着欲念,像只摄人心魄的狐狸妖怪,牵起他的手轻蹭着,柔声道:“你知道么,书郡,我就喜欢你对我一本正经、又不能拒绝我的样子,简直性感得要命。只是呼吸几声,就听得我要硬了。”
周书郡抓住他的手将人从身上赶下去,“这里的监控收录声音比我耳朵还清楚,再不老实一点,我专截这段发你爹那儿。”
解家麒微微歪头对他笑,贴在他耳边轻轻亲了一下,“如果我爹知道,我给他娶了周总做解家的儿媳妇,他怕是比我都高兴。”
等他退开安全距离时,周书郡抬起有些沉甸的手,发现不知何时,腕上多了块表。
“你原先那表是不错,但时候久了磨损严重,知道你喜欢,就先不给你摘了。”解家麒乖乖蹲在他身侧,仿佛刚才口出秽语的不是他,“但我送你的这只,必须得戴。”
富家少爷的狗链子。
周书郡没什么反应,“谢谢。”
“客气。不是没喝尽兴吗?”解家麒拍拍他的肩膀,轻笑:“我请客,今晚不醉不休。”
和这位解家大少爷泡酒池子不是一次两次了,酒量好得仿佛真的千杯不醉,周书郡每次都被灌得脑子混沌,塞不下任何烦心事,有利也有弊,也不知解家麒看上他什么了,从刚开始见面就约他一夜情,到后来没得成就一直穷追不舍,直到现在。
那时候糟粕的酒桌文化盛行,周书郡为了谈成几笔生意都往死里喝,投机取巧也有,但只顶得了一时,他也慢慢地养成了免疫性,不管多醉,他都能保持起码的清醒。
解家麒又要带他开房去,周书郡找了个机会直接走人了,也不屑表面的解释。
他在马路边蹲在下水道那儿吐了很久,吐完了比醉了更清醒,白天发生的事就有多刻骨铭心,而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
周书郡清了下嗓子,没看谁来的电话就直接接了,坐在台阶上通话,“谁?”
“是我。”
周书郡恍惚了下,确认是颜才的声音,他的心脏又开始砰砰直跳,“什么事。”
颜才道:“你现在在哪,方便见一面吗?”
周书郡愣住,他绷紧心弦,无法正面回答,只是强调:“我问你找我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