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鸡活动活动。
而另一边渣猫猫却开心心的“哒哒哒”地跑回家,“喵嗷喵嗷”的拉开警报。
【周叔,周叔,可以吃早饭了吗?】
【周叔,周叔,绒绒饿了。】
“喵喵喵?”
【周叔?】
“喵喵喵!”
【周叔,周叔,你居然还没起来。】猫猫生气气jpg
周叔翻了个身,熟门熟路地用被子盖住脑袋。
“这小破猫准是去山下找那个秦,秦什么的了,每次只有去他家,绒绒就四五点回来找我要吃的。”
哼,他这只牛马还没到今天出栏的时候呢。
对不起了小少爷,你周叔今天不起了。
绒绒站在周叔的门口,尾巴甩来甩去的不开心,最后娇气地“哼”了声。
扭头果然看到老管家爷爷起来了,熟练地给自己开了个罐罐。
绒绒也没挑,没有周叔的营养早餐,有罐罐也是开开心心的。
“嗷唔嗷唔。”绒绒张开嘴,和小铲车似的一口口吃掉足足一大个罐罐。
其他小猫咪最起码要分两顿吃的,他家不用,一只猫一顿可能还不够,一般一顿要两个罐罐。
不过绒绒今天就吃一个,等会儿七八点的时候还要起来和妈妈哥哥他们一起吃早饭呢。
绒绒吃饭后,回房叼出自己的猫窝,“嘿咻嘿咻”地跑到田霜月的房门口,放下猫窝。
自己又扭过头,“哒哒哒”地跑回房间里,再叼出小毯子,“嘿咻嘿咻”地跑回去。
又“哒哒哒”的跑去,叼出他那只会“叽叽叽”叫的蛇蛇玩偶。
后腿一蹬,前爪张开“扑腾”把自己埋进猫窝里,最后卷住小被子,脑袋靠在叽叽蛇上,幸福地卷成一团。
田霜月七点半的闹钟,他准时醒来。
就算是在寒冷的冬季,也没有让他在被窝里多做停留。
梳洗之后,他换上贴身的衣服,打算下楼运动下。
只是想要推开门的时候,发现房门有点难推开。
田霜月皱皱眉他不确定会不会是南天河的恶作剧,又或者是门外放了什么东西,卡住了?
用了点气才把房门推开的田霜月,低头看着门口猫窝里,睡得香香的小猫……
直接被气笑了,“小东西,就这么怕我跑了?”
他才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绒绒是喜欢自己,如果喜欢自己,这只霸道的小猫只会闯进来和自己一起贴着睡。
那只有一个可能:“九点出门。”
“喵嗷!”绒绒哼哼唧唧的卷住小毯子,翻了个面继续睡。
【早说嘛。】
【让绒绒等到现在。】
绒绒在毯子里就和猫猫虫似的蛄蛹,但就是懒得自己走。
田霜月想了下,决定不打扰他,毕竟谁知道小猫咪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
“你直接跨过去了?”南天河拿着酒精棉签,又好气又无奈。
“嘶……”田霜月有点疼:“我不知道他的小脑瓜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感觉,不打扰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呵。”南天河冷笑,直接用棉签摁在伤口。
田霜月被冷不丁地一摁,疼得微微发颤,“你!”
“这种情况,就是他让你表现得时候。”南天河扔给他一个创可贴:“你应该把他抱起来,哄一哄,说自己一定在出门前找他玩的。”
田霜月抿紧双唇:“真的和养小孩一样。”
“你活该。”南天河双手抱胸,“他就恐吓恐吓你,你居然真吓得摔一跤,”说着鄙视地瞅着他手上的伤:“猫都没动手呢,你就自己擦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