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肚子可是圆鼓鼓的。”
“就和绒绒一样,一坐下来,肚子就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弧度。”说着,低下头似乎透过昏暗的光线依旧能清晰地看到被自己撩起衣摆的腹部:“但现在没有了。”
说着,指尖从他的肚脐下一点点往下滑动。
现在这里是漂亮的薄肌,他的指腹划过时,还能隐约的感觉到些许的人鱼线……
是他喜欢的。
田霜月第一次感到紧张,手比脑子快一步地抓住了他的手:“你要干什么?”他的话中没有往日的平静。
甚至还透露出一股气急败坏,似乎在谴责南天河。
或许是做贼心虚,田霜月还看了眼身侧包间刚刚被他拉上的门。
不知为什么,难以言诉的羞耻和背德在空气中弥漫。
他很怕房门突然被拉开,自己如此窘迫的一面被人看见。
南天河轻笑一声,另一只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俯身贴在对方的耳旁:“好玩吗?”
那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他的耳垂。
“你是因为我可以听见,所以接纳我?”田霜月感觉自己的腰,有点无力,几乎要撑不住了,两只手更是抓不住扶手。
田霜月想坐回去,但南天河却不容置疑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除非,除非自己坐在他大腿上……
就算是在黑暗中,田霜月依旧觉得羞耻了。
被强制的,控制住的,无法反抗的。
无形的束缚,让他有一种想要反抗,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在和南天河的感情里,他一直是主动方,而现在,此时此刻。
田霜月抬起头,想要在黑暗中认真地注视着那算漆黑的如同深渊的眼眸。
“你……”唇间被手指顶住。
“嘘。”
田霜月感觉到了猫抓耗子的戏弄,对方的享受与欣赏。
那种感觉很微妙,因为他现在就是南天河手中的耗子……
“你用的是食指还是中指?”田霜月努力绷着脸。
但不出预料的,下一秒他听到低沉的,从胸膛上传来的轻笑。
田霜月感觉身上的束缚消失不见,心里有一丝丝诡异的遗憾坐回位置上。
“那是法则。”
黑暗中,身边的人对自己说。
“绒绒假装自己只是普通的小猫,我们要配合。同时也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们能听见什么。”南天河凑到他的耳边,“知道了吗?”
“恩。”田霜月有些不明白:“为什么?”
“你这句为什么包含了太多的意思。”南天河把自己的椅子放平,“你是想要问,为什么你会听见?”
“其他人听不见吗?”
“听见的范围是什么?”
“是所有小妖怪都能听见吗?”
“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
“还有什么是法则?”
“等等等等。”
田霜月感觉到自己的发丝被南天河轻轻地拽了下,他配合着也放下椅子。
“十万个为什么先生。”南天河的声音慵懒,又带着些许的无趣:“等我们有空了慢慢说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