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皇爷爷和皇奶奶又为何要训斥衍舅舅?
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她又摇了摇头。
自己对于旧时的宫廷秘闻知之甚少 ,看来,又少不得要去问舅舅,或者是宫里的老人们了。
她又往后一一看过去,大致也就是在写兄妹之间的情谊和日常生活。
没什么特别的了。
只是,翻到最后一页时,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日记的内容到娘亲出嫁前便戛然而止了,后面便没有内容了。
这怕是娘亲在闺中写的,出嫁后的内容没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并未做多想,重新把纸张收好放回到匣子,便将匣子重新放回到暗格中。
心里想,看来过几日,得去衍舅舅的府上走一趟了。
第29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日后,花似锦待身子舒朗了些,便打算去御南王府,看望许久不见的连衍。
一方面,是为了打探消息,另一方面,是多日不见连衍了,她便想着跟他叙叙旧。
春日宴过后她便想过去御南王府上,可每次去,都会被花荣清派人拦下来,没能去成。为此,她还和花荣清吵过好几次。
想起春日宴,花似锦便想到了在宴会上脸色苍白的韩白露,以及她那一抹愧疚的神情。
她垂下眼眸。
也不知道露舅母怎么样了,不过有衍舅舅在,想必能照顾好她吧。
这次去御南王府,若是没有遭到阻挠,还可以探望一下露舅母。
她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若是能陪露舅母说说话解解闷,也是不错的。
出乎意料地,花似锦没有遭到任何阻拦。
直到登上马车,她仍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花荣清竟然没有派人拦她?
莫非是因为前些天她喊了他一身“爹爹”,他就转性了?
不可能吧?
想了半天,花似锦最终得出花荣清和她一样脑抽了的结论。
…
花府的书房内。
“花大人,那车夫的背后主使我查出来了,是工部侍郎李健,至于李健的背后之人…”
说话的人声音顿了顿,发现花荣清根本没有再听。
只见花荣清有些焦灼的目光不时看向窗外,隐隐透露出着几分担忧。
“花大人不用担心,以连衍的性子是不会那么快对郡主殿下动手的。更何况,郡主殿下在他府上出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花荣清旁边,身着黑色锦衣的少年轻轻啜了口茶杯里的茶。
“我自是知连衍不会做出此等冲动之事。”
花荣清叹了口气。
“只是连衍十分狡诈,若是在暗中使些什么手段,也未尝不可。”
“花大人果真很了解连衍。”
“只不过,今日,他怕是没机会了。”
少年放下茶杯,气定神闲地说到。
花荣清看向少年,似有些意外。
“哦?左指挥使莫不是给连衍找了些麻烦?”
“也算不上麻烦,只不过,让他脱不开身罢了。”
左凌云摇了摇头,眼里却闪过一丝戏谑。
看到少年的神情,花荣清心中也明朗了几分。
说是算不上麻烦,只怕是麻烦中的麻烦了。
至少,对于连衍来说,绝对是个大麻烦。
想着,他看向少年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欣赏,觉得跟眼前的少年合作,确实是一个好的选择。
至少,她是真的把小锦的安全放在心上的。
另一边,刚从墨枝阁出来,便被拉了一泡鸟屎的连衍,神色晦暗不明。
一旁的随从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连衍看着天边远去的黑白色的身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良久,他道:“备水,不要我再说第二遍。”
一旁的下属连忙应道:“是。”
说完便慌忙地逃走了
只剩下连衍看着刚刚那道身影远去的地方,眉目间是化不开的浓浓阴翳。
过了半晌,马车才在御南王府的门前停下来。
花似锦和春和一同下了马车,看着御南王府的牌匾,有些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