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开始哭了,余夕连忙搂住他安慰他。
可有人安慰之后库斯哭得更厉害了。
他哽咽,他绝望,他觉得自己喘不过气。
最后他愤怒地点开了通讯,而喝多了的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本是准备联系秘书的,他直接给大总督打去了通讯。
塔乌吓得呼吸都快要停了。
通讯很快便被连上了,视频另一头传来了大总督的声音:“什么事?”
大总督很快注意到自己这个小儿子周围的环境不太对:“库斯……”
“鹅鹅鹅鹅……”一道诡异的哽咽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大总督愣了一下,随后他又注意到自己小儿子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大总督的眉头皱得更深:“你这个时候打来通讯最好是有大事,不然……”
“鹅鹅鹅鹅……”库斯的哽咽再次响起。
大总督的眉头已经没法皱得更深了,他只能通过抿唇来表示自己迷惑的情绪正在递进。
“加油,库斯。”余夕的声音还怪元气的。
库斯深吸一口气,随后他大声道:“你不爱我!!!你不爱我鹅鹅鹅!”
“你只爱哥哥姐姐!你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我是你的孩子吗?”库斯说到这儿,他实在伤心得受不了了,他仰起头又哭了一阵。
“你最好等酒醒了再跟我说话。”大总督想要挂断通讯。
“你又要抛下我了。”库斯的声音格外哀怨,“你走吧,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大总督:……
“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啊?”库斯问余夕,“你见过这么狠心的人吗?”
余夕叹气:“位高权重者都是这样的,高处不胜寒。”
位高权重的大总督:“你是?”
“哦,我是围观您儿子和人打架斗殴之后被您儿子拉过来一起喝酒的。”余夕说,“您好~”
“好了,你现在又开始在意他了!”库斯忽然感到无比愤怒,他手指着余夕,眼睛盯着大总督。
余夕:“诶?!”
“你才认识他多久?!见了一面你就想知道他叫什么,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了!你知道我叫什么吗?!”库斯质问。
大总督:“你的名字是我取的。”
库斯很绝望:“你宁可给我改个名字也不愿意分心思去记我原来叫什么。”
大总督:……
大总督:“那你原来叫什么?”
库斯只觉得很荒唐:“胚胎啊!!我叫胚胎啊!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你真的对我用过心吗?”
余夕:“哇!”他真的醉得很夸张诶。
大总督说了一声行,随后他挂断了通讯。
库斯只觉得不可思议。
挂断了?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就这么挂断了他的通讯?
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爱他!
“太荒唐了。”库斯捂着自己的脑袋崩溃。
“不然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余夕总觉得自己好心办了坏事。
“不行,我还要给我妈打通讯。”库斯擦干眼泪振作起来。
“还是别了吧。”余夕担心他又说胡话。
可库斯已经发去了视频申请,而另一头的女人也接得很快:“库斯?你有什么急事吗?”
库斯大崩溃,他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就落下了泪来:“你也不记得!!连你也不记得!”
盘着长发的优雅女人皱眉,她这个样子特别像刚才的大总督:“你是什么意思?”
“你这个冷漠的女人。”库斯嘴唇颤抖。
女人微微眯起眼睛:“我是你的母亲,你不该这么称呼我。”
“可你叫我‘库斯’!”库斯反驳,“你也不记得我以前叫胚胎了是吗?哈哈哈,是了是了,高贵的大领主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呢。”
“谁也不记得了,只有我自己记得。”库斯捂着脸独自崩溃。
对面的女人沉默。
库斯还在那里演苦情剧,而余夕已经没有搂着他了,余夕在库斯给自己妈妈打通讯的时候就默默和一个醉鬼交换了位置,随后瘫在沙发上假装自己醉得不轻。
那位大领主也迅速挂断了通讯,只剩库斯一个人又哭又笑,笑人间不值得,最后他的话越来越含糊不清,他也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睡着之后余夕才偷偷摸摸地爬起来,他和同样装醉的克瑟兹以及塔乌对视一眼,他们意识到他们可能得快点走,不然待会儿库斯爸爸妈妈派的人可能就要来了。
其实库斯刚才那一闹已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过只要不正面撞上库斯父母派过来的人就无所谓,毕竟他们的身份是能换的。
一位胶囊形态,一米三高的机器人侍者注意到他们想要离开,侍者缓缓上身,发出声音:“您好,刚才我们酒店的会员将你们的账单合并到他的名下了,你们离开即为服务结束,我会在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