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止了步,秋水漪拍着胸口,没好气道:“哥,你吓死我了。”
秋进白亦是一脸的惊魂未定,他上前拉着秋水漪,担忧道:“没撞上吧?”
秋水漪摇头。
狐疑地扫了他一眼,问:“你魂不守舍的做什么呢?”
“没、没什么。”秋进白尬笑着挠着后脑勺。
“该不会……”秋水漪眯着眼,细细打量他。
秋进白屏住呼吸,“该、该不会什么?”
“你该不会又和杨大人起争执了吧?
杨大人乃是金科状元,和秋进白一道入了翰林院,自她从江南回来后,时不时能听见从秋进白书房传来的骂声。
据宋林所说,两人极不对付,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是常有的事。
听到这个名字,秋进白脸上露出极为复杂的表情。见秋水漪还盯着他,忙道:“可不是,杨轻舟那人古板又迂腐,和他共事,我起码要折十年寿。”
说完,似是想起了某事,秋进白表情一僵,显得极为怪异。
秋水漪倒是没注意。作为一个好妹妹,自然是站在兄长这一边的。
她义愤填膺地和秋进白吐槽了杨轻舟整整一刻钟。
因太过投入,下意识忽略了秋进白越来越僵硬的脸。
天色渐暗,秋水漪住了口,拍了拍秋进白的肩膀,满怀信心。“哥,别灰心。照我方才那样骂,下次你一定能吵过杨大人。”
秋进白哭丧着一张脸,“妹,我谢谢你啊。”
“不用谢。”秋水漪笑盈盈道:“我还要去看望娘,先走一步啦。”
不等秋进白作出反应,她已经迈着轻盈的脚步走远了。
“姑娘,世子看着好像都要哭了。”
信柳往后瞥了一眼。
“哭才好呢。”秋水漪哼了一声,“他在翰林院和杨大人作对,一朝得知心上人竟然是死对头的宝贝妹妹,可不得哭一场?”
信柳噗嗤一笑,“世子和杨大人可真有意思。”
死对头变大舅子,可不有意思吗?
秋水漪笑了笑,“好了,让他自己琢磨去吧,先去见娘。”
信柳点头,快步跟上。
正房灯火通明,秋水漪还未走到门前,便有丫鬟向里头通传。
“漪儿来了,快来娘这儿。”
梅氏迎了出来,笑着对秋水漪招手。往她后头一看,顿时“咦”了一声,“你姐姐呢?”
“姐姐累了,先行回去歇息。”
挽上梅氏的手,秋水漪往里看了眼,“爹还没回来?”
“好啊,原来不是来找我,是来找你爹的。”梅氏佯装不悦。
“爹娘我都找。”
秋水漪挽紧了她的手,一脸乖顺讨巧。
“你啊,一碗水端得可真平。”梅氏捏了下她的鼻子。
“一边是爹,一边是娘,当然得端平了。”秋水漪笑意盈盈。
“什么端平?”
正说着话,云安侯从外头进来。
梅氏道:“说你这闺女可真贴心。”
“夫人为我生的女儿,自然随了夫人的贴心。”
云安侯笑着朝母女二人走来。
秋水漪松开梅氏的手,肩膀抖了抖,一副受不了的模样。
梅氏嗔了丈夫一眼,“大庭广众的,说什么呢。”
云安侯笑了笑,握住妻子的手。
眼见自己马上就要变成多余的人了,秋水漪立马道:“爹,王爷让我将一样东西交给您。”
云安侯一顿。
秋水漪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将它交到云安侯手中,“对了,王爷说三日后是老王爷的忌辰,想带我去祭拜他。”
垂眸望着掌心里的玉佩,云安侯眼里泛着异样的光,等秋水漪再想探查时,已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将玉佩收好,云安侯道:“你迟早要嫁入端肃王府,早些去看看也好。不过……”
话音一转,他吹胡子瞪眼,“你告诉那小子,婚期最早只能是明年开春,没有商量的余地。”
面上微烫,秋水漪咳了一声,“好。”
摸了摸鼻子,她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这么晚了,就在这儿与我和你爹一道用膳吧。”
“去吧。”
梅氏与云安侯同时出声。
意识到对方说的什么,梅氏柳眉一竖。
不等她开口,云安侯立即道:“顺道去外院,将牧公子唤来。”
“诶。”秋水漪应了声,转身走得飞快。
“要叫人遣个小厮就罢了,为何偏要让漪儿去?她和莹儿在外头逛了一天,指不定如何累呢,你这当爹的也不知道体谅体谅。”
梅氏揪着云安侯大臂上的软肉。
“诶,轻点轻点,疼疼疼。”云安侯龇牙咧嘴。
梅氏瞪着他,手上力道加重。
拉

